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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萧侯是何等位高权重,带金佩紫的人物,对待妻子都这般温柔小意,再看看你,真让人糟心!
当然,现在她们也就在脑海里演练一番,图个痛快而已。
挟翼看见翁绿萼,温柔地打了个响鼻,低下头,示意她摸一摸自己。
翁绿萼笑着摸了摸他丝滑的鬃毛。
萧持不知从哪儿寻摸了个幕篱出来,亲自替她戴上,怕翁绿萼不高兴,又解释道:
“你随我一块儿骑马,日头晒,还是戴着吧。”
翁绿萼想起从前两人还因为幕篱吵过嘴,不由得莞尔,素手掀开轻薄朦胧的白纱,露出
底下美若仙露明珠的脸庞,一双秋水盈盈的眼看向他:“夫君解释这么多做什么?我可没有疑心你是不是醋坛子又打倒了。”
萧持嗤了一声,忍下想亲一亲那双不饶人的嫣红唇瓣的欲.望,道:
“我就是怕你多心,你瞧,现在你不就多心了?”
行吧,他怎么说都有理。
翁绿萼心里记挂着他刚刚提到的家事,见他一副淡然模样,猜想应该不是什么要紧事,但被他抱着上了马之后,看着周遭飞快退去的街景,她愣了愣:“夫君,我们不是要回家吗?”
萧持挑了一条人少又清净的路,纵马疾驰,她带着些不确定的声音也被疾驰擦过的风撞得有些颠簸。
像极了某些时候,她情难自抑时,会发出的声音。
萧持眸色深沉,直到翁绿萼又问了一遍,他才慢悠悠道:“不回。我带你出去走走。”
这人最近兴致怎么这么好?
翁绿萼没再多问,她维持着面朝着他而坐的姿势,时时紧绷着腰背,也有些累人。眼看着挟翼带着他们走了一条人烟稀少的道路,她索性将身子贴近了萧持,鼻间都是他身上清冽中又带着微微草木涩意的味道,让闻了大半日脂粉香气的头脑几乎在瞬间就得到了平静。
她闭上眼,没有说话,萧持也静静享受着她无意识间流露出的依赖与眷恋。
挟翼蹄下像乘了风,翁绿萼觉得还没过多久,就听得萧持的声音在她耳边落下。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