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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星芒初聚，集聚帮手（第2页）

“我听过你唱歌。”赵一霆掏出随身听，按下播放键。熟悉的旋律响起，正是王菲菲昨晚在酒吧驻唱的原创歌曲，“你的声音里有自由，也有孤独。”他推过一张名片，“明天来我的录音棚，我给你量身打造专辑。”

少女的香烟突然掉在地毯上。三天前那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在台下安静听完她所有歌，最后只说了句“可惜了”。她以为那是嘲讽，此刻才明白，对方眼里的惋惜是真的。

“你凭什么觉得能捧红我？”

“就凭这个。”赵一霆点开随身听的下一首，电子混音版的《容易受伤的女人》响起，“我要让全中国知道，王菲菲的声音，值得被所有人听见。”

暴雨冲刷着北京的街道，赵一霆的地下室里却灯火通明。周小棠在练习台词，张震对着镜子揣摩角色，王菲菲抱着吉他轻声哼唱。赵一霆站在白板前，用红笔圈出关键节点：8月，《上海滩新传》首播；9月，王菲菲单曲发布；10月，张震首登大银幕......

“一霆哥，东兴的人又在片场晃悠。”周小棠突然推门而入，脸色苍白，“他们说要给我们点颜色看看。”

赵一霆合上笔记本，指尖抚过口袋里的铜钱。硬币表面浮现出监控画面：三个黑衣男人正在撬地下室的锁。“通知所有人从后门走。”他扯下墙上的剧照，“是时候和李总算算账了。”

深夜的东兴影视总部，李总看着桌上的匿名快递冷笑。拆开包装，里面是一叠照片——他与境外势力勾结洗钱的证据，还有一盘录音带。电话突然响起，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李总，明天的新闻头条，想上吗？”

“赵一霆！”李总拍碎烟灰缸，“你以为这点东西就能威胁我？”

“当然不够。”对方轻笑，“所以我还准备了B计划。”背景音里传来警笛声，“二十分钟后，朝阳分局的同志会带着搜查令登门拜访。”

电话挂断，李总疯狂翻找藏在保险柜里的账本，却发现早已不翼而飞。他跌坐在皮椅上，想起三天前在片场，那个年轻人路过时意味深长的眼神。

与此同时，赵一霆站在录音棚顶楼，看着王菲菲在月光下唱歌。少女的声线空灵清澈，唱到高潮处，远处传来《上海滩新传》的片头曲。他摸出铜钱，这次硬币表面浮现出璀璨的星光，无数人影在光芒中若隐若现——那是属于他的星辰大海。

“一霆哥，张震哥说剧本有些地方想和你讨论。”周小棠抱着文件跑上来，发梢还沾着雨水。

赵一霆笑着接过文件，在“许文强与义子对手戏”那页写下批注。窗外，暴雨渐歇，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他知道，属于这个时代的娱乐圈传奇，正在他手中徐徐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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