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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勉刚来,抗议无效之后也不敢耍横,强忍着睡了好些日子,直到白白的屁股上硌出两团大青印儿。
叶夫人被吓的不行,赶紧请了大夫进府给瞧瞧,大夫说:“小公子皮肉嫩的厉害,确要睡软褥才行。”
他爹晚上从官署回来听说了,又气得大骂了他几句“没用的东西”,好歹他娘却让人往宝丰院儿送了几床软棉褥来,至此他才能睡个好觉。
叶勉仔仔细细地刷了牙,又用青盐水漱了好几遍口才从丫鬟手里接过布巾子擦嘴,他可得保护好他这口牙,这时候可没什么麻醉针,要是蛀牙了,简直不敢想。
洗漱完,叶勉披着袄子去了里间儿的小耳房,丫鬟们知道四少爷这是要出恭,就没跟着。
恭桶旁边有火盆,所以不冷,墙角的瑞兽香炉里燃着木蜜香,恭桶里也铺了厚厚一层香木木屑,整个恭房香气袅袅,适意的很。
叶勉坐在恭桶上,肚子里松快了之后享受地眯了眯眼睛,却依稀记起他刚来这里时上厕所有多抗拒。
那如厕用的草纸又糙又硬,叶勉硬着头皮用了几次,感觉自己的菊花都快升天了,那时候要是有人能给他一卷“心心相印”,他能直接给人跪下。
和房里贴身伺候的丫鬟婉转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宝荷想了一下问:“四少爷可是想用光滑一些的厕筹?”
“厕筹?”叶勉不明。
宝荷取了个竹筒给他,里面插着几根一尺长两指宽的竹片,顶部椭圆,打磨的十分光滑。
叶勉取出了一根仔细看了看,竹柄处还刻画了一些花鸟。
这时旁边的宝月歪着头疑惑道:“四少爷不是不爱用厕筹?怎么今儿又想起来了?”
“用?”叶勉愣了愣,突然反应过来,“嗷”地一声从榻上窜起来三尺高,竹片儿被他用力地甩了出去。
丫鬟们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叶勉当时想把自己的手剁了的心都有,拿起桌上茶壶就往右手手指上浇,幸亏茶已经冷,不然非烫出水泡不可。
后来被他吓哭的宝月告诉他,他们府里的厕筹都是“一次性”的,并非与那些普通百姓家里一样反复洗涮使用,他才好受了些。
再后来他房里的丫鬟又多了一项日常工作,那就是帮四少爷熨草纸。喷水,搓软,再熨平,直到纸张柔滑细腻了叶勉才肯用,走哪儿都得让小厮给他装着他的专用擦屁股纸,上学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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