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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裴枢要了一间实验室,就在屿邸的地下,不是研究生化武器,而是某种秘密药物。
简单来说,就是增强体质免疫的血清。
裴枢受了太多伤,身体素质跟纸老虎差不多,不再适合接受刺激性极大的西医治疗,副作用难免牵连全身,她希望替他找到一劳永逸的治疗方案。
同时,她还有一个需要照看的半死不活之人。
南利的亲信。
那个人快要恢复意识了,她不敢惊动裴枢,借口和章清釉时芙闲逛,这几天偷偷去病房看过。
她知道这个人的结局会是什么,但她不想面对。
逃避吧,最有效的逃避就是离开屿邸,跟着章清釉时芙去泰国旅游。
于是在当夜睡觉前,她把想法和裴枢提了。
“你不能去。”裴枢的回答很简短。
“为什么?”姜泠皱眉,“不是你让她们陪我散心吗?出去玩怎么了?”
裴枢无奈地摘下眼镜,侧身望着她。
临睡前,卧室的灯光都会调暗,他也戴眼镜,特意选了和她相似的款式。
“姜医生,”裴枢握住她的手,“我不能没有你。”
“我又不是逃走,就去几天。”她清冷地解释。
“我的意思是……每一天我都不能没有你啊。”
叱咤南洋的军火大亨,竟也会有如此卑微的叹息。
裴枢不想姜泠出事,他不能承受任何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