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靠在我怀里睡着了,小手还紧紧攥着我的衣角,像是怕我消失。
空姐轻声问我需不需要毛毯,我摇头,只是更紧地抱住岁岁。
江寒舟大概永远都不会明白。
我爱的从来就不是他。
治疗中心在瑞士的一个小镇上,环境安静,适合岁岁养病。
医生是个温和的中年女人,她蹲下身,轻轻握住岁岁的手。
“你好呀,岁岁。”
岁岁缩了缩,躲到我身后,小手死死抓着我的裙子。
我蹲下来,捧着她的小脸,轻声说:“岁岁,这是医生阿姨,她会帮你……找回声音。”
岁岁的眼睛红了,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气音:“妈……妈……”
我鼻尖一酸,差点哭出来。
医生嗓音温柔:“慢慢来,不着急。”
那天晚上,岁岁睡着后,我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雪山发呆。
手机震动,是婆婆发来的消息:
“林萱流产了,江寒舟疯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完,直接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