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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吸几乎停滞,这个家以往最多的就是岁岁的欢声笑语,叽叽喳喳得像小鸟似的跟在人身后,昭昭会安静地坐在琴凳上听我弹钢琴。
五年前,昭昭刚出生时,我抱着孩子,满眼温柔:“寒舟,你看,他的眼睛和你一模一样。”
他却只是冷淡地扫了一眼,转身离开:“一个自闭症孩子,有什么好看的。”
三年前,岁岁发高烧,我半夜哭着给他打电话,他却搂着林萱,不耐烦地挂断:“别烦我,你自己处理。”
而现在,什么也没有了。
他的儿子死了,死在他亲手抛弃他的地方。
他的女儿再也说不出话。
他的妻子……走了。
他终于意识到……
他失去了一切。
不,不会的,沈薇不会走的!她那么爱我,她不可能离开我!
想到这,江寒舟找了魔似的跑回老宅。
暴雨倾盆而下,他跪在门外,浑身湿透,像条被抛弃的野狗。
路上他才得知董事会已经将他除名,全网都在骂他“畜生不如”。
“妈!求你了!告诉我沈薇在哪吧!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他额头重重磕在地上,血与水交融。
看到江寒舟,婆婆一脸冷漠,她撑着黑伞,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错了?”她怒笑,“昭昭能活过来吗?岁岁能再次说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