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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寄也不怕,气定神闲的,“喝口水先好吧?”
黎听咬他,“不行。”
绑了一下午的带子上边已经有点湿了,然后他亲手把这带子穿在许寄的大腿上。
“真的不吃饭吗?”许寄揉了揉对方的耳朵。
黎听低头咬上对方的下巴,含糊道:“吃宵夜。”
哪怕两人已经在一起两年了,但许寄仍然不喜欢跪趴这个姿势。
用的次数屈指可数。
黎听从身后扯住两条黑带子,看不见许寄的脸,但能看到耳朵尖罕见地染上点红。
很快就被他咬住。
晚上11:00,洗过澡的许寄穿着松松垮垮的T恤,半干的头发坠下来几滴水珠,滴在锁骨上,他靠着厨房门看黎听煮夜宵。
两个人五包火鸡面,再加上自己买的芝士和鳗鱼。
很丰盛。
“今年冬天还去滑雪吗?”黎听问。
许寄抬头,“去,可可托海已经下了第一场雪。”
黎听闻言有些震惊,“啊?这才八月份。”
许寄笑了下,“十月就开板了,我们一月份去。”
于是,等到一月份,等着做玻璃的美女们都不约而同地在朋友圈刷到帅哥老板发的照片。
一张坐在飞机往窗外拍的蓝天白云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