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在上边帮忙望风,左瞧瞧右瞧瞧,有一点风吹草动都慌张得不行,毕竟这是来偷东西,被抓住就糟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偷来的水果比买来的甜。
我看着张松和毛毛在树上一边摘一边用背心兜着,一会儿就摘了满满当当。
“谁!”果园里突然传来一声大喝。
毛毛被吓了一跳,一个没抓稳,从梨树上摔了下来。被吓到的何止是他,我也被吓了一激灵,险些失足摔进果园里。张松从树上跳下来就要跑,却被那人一把抓住背心。
我们三个人落网了。
那人戴着草帽,穿的粗布短衣,皮肤黝黑,整个人看着很精神,看样子有四五十岁吧。
他把张松提溜到窝棚前,我们三个人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们三个娃子咋这面生,是谁家的?”
“我们是小兰峪的。”张松和毛毛都不说话,我硬着头皮说。
“小兰峪的都偷到这来了!”他语气特别严厉。
我的心怦怦跳。
“伯伯,我们就是看这梨长得太好了,实在忍不住就想摘几个尝尝。”
他瞥了我一眼,知道这都是我在说谎,但也没戳穿我。
“想吃就直接跟我说,自己爬上去摘干什么。几个梨子又不是舍不得给你们,你们看看,这庄稼地让你们给糟蹋的。”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这些树底下种着矮矮的植物,我也不认识,很多都被张松和毛毛踩坏了。
“伯伯我们知道错了。”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