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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滑到他腰椎时,他明显的更僵硬,呼吸艰难,声音都打了颤:“公主……”
“此刻的感觉?”
“……痒的受不住,想要公主赏…赏赐奴。”
他的声音随着呼吸断断续续,再冷清的气质也沾染上了杂念。
“大点声,听不见。”
“想要…赏赐……”
“赏赐什么?”
他眼中泪像是被风吹皱的湖水,波动涟涟,似乎极力隐忍着,皱着眉头:“想要您……碰碰奴。”
女人轻轻扇了他的脸一下:“贱狗,知道奴隶求主子该是什么样子吗?不合格!”
他握住她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极尽虔诚:“贱狗求尊贵的公主,求您…不要折磨了。贱狗想要公主施舍一点快乐。”
“快乐”一次,别有深意。
她笑声低低的,一把将他拉进,艳唇贴在他的耳垂:“很好,这次贱狗的态度不错,本公主满意。”
在贪婪世俗网中,连寒山雪顶的高岭之花都要被摘下,一点点弯折自已的花茎,将根从土壤中拔出来,栽进去。
若只是欲还好,一旦添上情,便如烈火烹油,无法不滚烫鼎沸。
两条线相交之后只会愈发缠在一起,最后谁也无法分开。
尊贵的公主只需靠在榻上勾勾手指,便有下贱的狗贪婪地扑上去、感激主人恩赐的玉露琼浆。
清水殿在公主府偏僻角落,寂静无人,殿内传出的零星声音不会被任何人听到。
月光透过被风吹摇的树枝叶落在大殿的窗上,窗纸上的影似乎也晃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