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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致拥挤的甬道由棱柱开拓撑圆,处女膜遭受到鸡巴无情的揉碾摩擦,薄膜上都刻上了林司缪龟头边角的弧度。
是疼的。
但又很痒,很酸。
想要被填满的那种空泛。
他情不自禁地摇腰晃臀,冷峻的眉眼变得柔软又多情,哼哼着哑声喊,“林司缪……”
丰厚的褶皱阵阵收缩,主动搓磨炙热的硬物,湿黏的软糯肉口更是又吸又咬,被鸡巴上的经脉蹭得疯狂痉挛。
仿佛馋得不行。
操。
林司缪闭上眼,强忍着不在这里捅破穆筠的处女膜,只把他那里侵顶到极致,然后卖力撸弄他的鸡巴,把握着时间一齐射了出来。
“唔……嗯……”穆筠软了膝盖,歪倒在他怀里垂眸粗喘,紧身泳衣彻底滑落堆在脚踝边,中间内裤湿漉漉的黏着滩剔透的水液。
无力的手指搭在林司缪手臂上,指尖还在微微轻颤。
很容易就能被摆布的样子。
林司缪握住他的手指亲了亲。
本来不想进展太快吓到穆筠的。
再怎么说,接触第二天就上床,好像对人不太尊重。
但林司缪认为自己大概只能忍到今晚。
【作家想說的話:】
忍着不日才是对人的不尊重咳咳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