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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除了鞭子击打身体的声音,温切尔的耳朵,还能听到兰浅的呼吸。
鞭打的动作都让他累,呼吸声很大,骂过他之后,必然要急急地喘息。
温切尔爽到爆炸,要被撩到爆燃。
偏偏他的后背抵在了木桌上,发痒的尾椎长不出尾巴,蠢动的翅根也长不出翅膀。
正因如此,极致的刺激让他一遍遍过电,刺激的余韵仿佛能在他身体里激起回声,由浅入深,由深入浅,一次次让他反刍。
被兰浅那双明亮的含着怒火的眼睛瞪视着,温切尔也跟着粗粗地喘息起来,不能自已。
爽得没边了。
兰浅总能在他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他带来截然不同的体验,让他直冲云霄。
鞭打了好几分钟,温切尔的脸和脖子因持续窒息变得很红,胸腹肌也带上了薄红。
该骂的兰浅骂完了,他不中用的身体也没力气了。
他想不通他的身体怎么会这么虚,如果是原本的身体,不是什么虫母预备役,让他打温切尔三十分钟都可以。
他松开了温切尔的锁链,将鞭子扔到一边,不停喘气。
温切尔也已忍到了极限。
兰浅浑身上下都太香了,汗也香得很,他的口水早就迫不及待了,好想舔进去吃。
顺着脖子流到胸膛上的汗最多,温切尔按住兰浅的腰将人往上托。
宽大的手掌压住兰浅汗津津的背,一抬头,饥渴的舌头弹出,开始大快朵颐。
温切尔的口水量很大,终于找到了倾斜的口子。
他更想让兰浅张口接他的口水,可虫王被汗香勾的不行了,恨不得把兰浅全身都舔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