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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让仍旧倚在门口,声音低不可闻,韩定远皱着眉头望过来才发现他身旁的挂衣钩上吊着一瓶点滴。
“清让,你生病了?”
大概是床上躺得久了,浑身的骨头都有些酥,此时又头晕眼花的厉害,加之韩定远突然造访,林清让靠着冰凉的墙努力让自己发懵的头脑变得清晰一些,可他还是没听清韩定远略显遥远的声音。
“嗯?”
“什么毛病?多久了?”
韩定远立在跟前,终于看清了林清让憔悴的脸色。
“没事,感冒,这药挂完可能需要四十分钟时间,你饿的话茶几上有干膜片,冰箱里有牛奶,但可能不太新鲜,早上送过来的。”
“别说了,回屋躺着。”
第六章
(一)
许是之前身体透支太过严重,即便这些天大部分都在休息,即便知道心心念念的人就守在身侧,林清让躺床上没多久便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韩定远的眉头几乎打成了死结,他记得,在过去的五年中,林清让从来没有病倒卧床过,清清瘦瘦的身板却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能量,未曾疲倦,也不会让人觉得弱不禁风。
那五年里,生病最多最频繁的人是他,守在床前端茶倒水哄着吃饭哄着喝药的人是林清让。
如今他坐在床边的小沙发里有些不知所措,只看着林清让半倚在床上,呼吸清浅,脸颊清攫,五官的轮廓越发显得清晰。
他怔怔的盯了许久,蓦然发觉,烙印在骨血中的属于原哲初的眉眼再难与林清让重合。
他们其实一点都不一样。
原哲初温和礼貌儒雅的像个绅士,林清让虽然长了一张让人如沐春风的脸,但多数时候,日深月久堆积在骨子里的淡漠却会让人不知如何面对。
原哲初适合群居,然而林清让多数时候喜欢一个人雨^+兮[团,即便将他扔在荒无人烟的小岛上,韩定远也相信,他可以守着单调的日升日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