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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文溪又把人家什么东西都拆开划开看了一遍,拆得满地都是碎木板。
然后她在床板的空隙里找到了一个绿色的布兔子,形状看着有点像李文溪从赵黄鸡那箱子里找到的那只,但是要新一些。
李文溪二话不说,把兔子一刀给割开肚皮,拆了。
……还真就是个塞了羊毛团和谷粒的普通布娃娃。
李文溪嘴角一抽,心想赵黄牛想不到你还挺少女心的。
玩个布娃娃藏这么隐秘,咋的,是怕你六岁的妹妹跟你抢吗?
她意兴阑珊地把绞得稀碎的布头丢在地上,转身出去了。
怎么会没东西呢。
李文溪继续满院子一通找,连厨房里的面粉缸都倒出来看了,扑得一脸的白灰,还是一无所获。
不对啊。
李文溪一边擦脸,一边又回到赵黄牛的房间,往墙上一靠,思索起来。
这房间里的东西都已经被她全拆完了,连个坐的地方也没有。
她现在站的位置靠窗,是赵黄鸡原来放桌子的地方。
窗户开着,估计也因此,这屋里才积了满屋子的灰。赵黄牛是压根就没想过让他哥回来啊,李文溪心想,屋不扫就算了,连窗都不给关上。
她的目光无意识地顺着敞开的窗扇望着外面的院落,这里正好斜对着那棵土被她刨了一半的倒霉歪脖子树。
夕阳渐落,最后的浅淡余晖与半稠的夜色各分相浓交织,正是逢魔时刻。
李文溪忽然站直了身体。
她发现,在这个角度,就在这个也许曾坐在桌前的赵黄鸡每天一偏头就能望向窗外的角度,正对着的这棵树的树干上,有个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