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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大家生活都很紧张,他们对季海翔彭芳早有了怨言,哪是两句话能消了。
李大嘴听到这话更气不过,本来就压了几天的火,现在听到彭芳这不痛不痒几句,她彻底压不住了。
她嘴角划过一抹讽刺:“厂长夫人心疼儿子,我就不心疼我儿子?”
“我儿子,就因为毕业了,我这个当妈的没本事给他谋份工作,就被人当成街溜子,小流氓怀疑?”
“你问这个事情前没问过你家儿子什么情况就在满厂子找人了?”
“现在又还没成年的孩子了?厂长夫人这是把没成年的也盯上了啊?”
李大嘴也是豁了出去了,她脑袋闪过什么,立即嚷嚷道。
“满厂子十七八岁没成年的孩子多着了,这话传出去,他们出去只怕要被人躲着走了!以后学校或者外面生活的地方谁被打了,他们就成了第一个被冤枉的人!”
“厂长夫人怎么着?你儿子被打了,我们整个厂子的儿子都要成为嫌疑犯才行啊?”
“真是没天理了!我们辛辛苦苦为厂子做工奉献,最后我们却连儿子的清白都保不住!感情我们这厂子,是你姓季的,姓彭的一家人的了?”
在这活动厂的,几乎家家都有孩子,好些人家里还正好有十七八的孩子,李大嘴的话一嚷开,当即有人附和道:
“就是,哪里能这样,也没有证据,就听你随随便便一句,抹黑了我们整个厂职工的孩子,就算你是厂长夫人也没得这么欺负厂里人的!”
“我们要去抗议!要去工会申诉!”
上一个厂长就是做得太过被不停抗议申诉引来调查局的人,现在正是季海翔的关键时刻,调查组的人还马上要下来,彭芳听到顿时慌了,她脸色大变,赶紧解释: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