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藤条之类还好说,自家或者专门雇人去山上砍就是,布料便不成,那都是用白花花的银子买的,谁都不敢保证生意一定能成。钟家没有销路,也没有铺面,猛然间生产出大量货物,一旦不能在其他商家仿品上市前销个大概,货物积压在手里,钟家能承受住几次?
钟老爷子心里有些患得患失,突然让一个一辈子都同土地打交道的老农,改行建立作坊,不亚于一场小型地震。要知道,这个念头在此之前,钟老爷子可是想都没想过。
“庆然,类似这样的画你以后还能画出?”
“能。爷爷,这点不用担心,我脑子里现在就有不少画稿。”
“你也知道,家里这些钱放在农家不算少,用来做生意就有些捉襟见肘。”钟老爷子指尖轻轻叩击桌面,眼神幽远,“看你的意思是想把作坊办大办好,摆摊子不成,那样太降档次,最好能在平阳县城租个店铺,这方面我不太清楚,想来租金一个月怎么也要几两,还至少要租半年以上,家里钱恐怕支撑不起这个数。”
钟庆然自是知道钟家情况,他这次过来并非想一蹴而就,不过是想让钟老爷子心里有个数,从现在开始就慢慢筹办。反正马上就要农忙,没空处理此事,一家之主心里有成算即可。
“爷爷,这事不急,怎么也要等到农忙过后。”
“庆然,自家人做不行吗?”童氏似乎听到了钱长脚跑走的声音,一脸不舍。
“阿奶,这就要问您了,爹娘他们做的能卖上价吗?要是不行,还得请人来撑门面。”钟庆然倒是无所谓,现在家里钱不充足,自家人能帮上忙那最好不过。
“你爹他们做得都是器具,筐子篓子什么的,一般都放到集市里去卖,不怎么值钱。你画上的明显不同,更像是摆设和玩物,要是他们能做出来,说不定价格能更高。”童氏兴趣显然在布玩具和花样子上,拿出手中那一沓画,两眼放光,“咱家还是有些家底的,在河湾村不显眼,要放到普通村子,那也是上等人家,除了你娘手艺不咋的,你那四个婶婶可都是巧手,家里姑娘年纪都不大,你大姐技艺最高,底下二丫、三丫,翻年就十一,针线学了四年多,也能见人。”
童氏说起这些头头是道,仿佛眼睛都闪着光:“庆然,别看奶年纪大,这绣艺可不比几个媳妇差,不过近年来眼睛有些不好使,不能长期盯着,不然奶都想参与了。当然,再如何,跟专门绣娘还是没法比。庆然,不如这样,家里就做些便宜料子,再请个技艺高超的绣娘坐镇,咱家就那点底子,没必要一下子铺太开。”
钟庆然点头赞同,他自己都没做过生意,还是集思广益更有把握。这门生意小赚想必没问题,做大了谁知道情况会如何?搞不好就上下脱节,被奸商给坑了也没准。还是一步一步来,地基稳固,才能建起摩天大楼。
回到房间,钟庆然一身轻松。他一个半大少年想要成事,没有长辈支持很难行得通,得到钟老爷子赞同,这事就不怕被搅黄。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许我唯一作者:浅浅烟花渐迷离===============================================================文案:他说:浅浅,我们分手吧。一张支票推过来,我昂着头问:为什么?他回了我两字:腻了。至此,两年甜蜜相守宣告终结。半年后,好友的婚礼上,有人百般刁难,他出言相救,却在当夜直接找...
沈含玉年芳十九,入府为妾,磋磨致死。一朝重生,改写命运。两面三刀的表姐,沈含玉曲意逢迎,比她还会做戏。心思不轨的表哥,沈含玉言笑晏晏,引他入阿鼻地狱。生怕她攀了高枝的舅母急切地要将她随意许个人家嫁出去。沈含玉盈盈一笑,那她偏要攀这高枝,把欺负她的人踩在脚底。人人都说开国郡公府的公子贵不可言,不近女色。沈含玉借着救命之恩,嫁入郡公府成了他唯一的妻。所有人都觉得裴渡娶她肯定有苦衷,沈含玉也这么觉得,若不是有那层恩情,事情也不会这么顺利。直到裴渡说出那句:“我机关算尽,好不容易娶你入门。”沈含玉恍然大悟,她才是羊入虎口的那一个。...
赵无忧,一个来自小山村的少年,修炼一本来自上古的修仙功法,在修仙界一步步崛起。(凡人流)...
丹田废,沦为外门弟子!爱人背叛,万念俱灰!至亲妹妹,不知所踪!知遇恩师,生死不知!直到觉醒体内的九转葬天塔......“辱我,欺我,负我,一个不落,都要讨回来!”少年一人一塔,崛起与微末,踏碎凌霄,斩帝尊,灭神魔,终成一代盖世帝尊!...
槐荫是背景不详、修炼不到位的土包子小鬼,被引路的无常安排住在地府最偏僻简陋的小宅子里。好在鬼王管理有方,大鬼也都平易近人,总是很大方地投喂她香香的阳气。槐荫没事还会藏在仙界师尊的衣兜里到仙界游玩一圈,又或者给妖王梳理毛茸茸的大尾巴。生活过得有滋有味的槐荫睡完午觉醒来却被一个自称“炮灰系统”的东西缠上了,迷迷糊糊就绑......
在这片广阔的大陆上,世间诸多强大的宗派并立,强者如云,一个小小的金鼎宗丝毫不起眼,即便算上白升自己也才三个人而已,忽然有一天师父和小师叔不辞而别,从此他踏上了追寻真相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