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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4页）
何清笑了笑，走进中央学院。
学院的前面有两排高大的变异梧桐树以及一棵榕树，何清就像一道亮丽的风景线闯入众人的视线，有些人看着何清的脸差点撞到垃圾桶，但垃圾桶也是智能的，友好提醒他：“这位同学请小心走路。”
“快看，是那个塔花何清！”
“天……比视频上的还好看……咳咳，不对，我说也就这样……”
“但那又怎样？用脸是留不下将军的！”
“但有那张脸也挺不错的……放在家里也赏心悦目。”有人小声反驳。
*
“将军，是何清。”在梧桐树的另一边，杨凡推着段臣晖进来。
段臣晖侧目看过去，何清走在石板路上，细碎的阳光落到他的身上、脸上，在睫毛下留下一片稀疏的光影。
段臣晖想起清晨的朝露、午后的阳光，安详而宁静，仿佛有清凉的微风吹过来。
“突然觉得有些困。”
“将军不舒服？”杨凡不明所以，低头问。
“没事。”段臣晖继续看向那边，“跟着他。”
“……”杨凡觉得自己可能听岔了，“不上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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