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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女儿哭了,跑到周烟跟前告状:“妈妈,爸爸欺负我。”
周烟把她抱起来,去找司闻,生气地说:“你能不能对你闺女有点耐心,不要好像她是捡来的一样,你要老这个态度,咱俩趁早分开,各过各的,也十年相守了,该分床了。”
司闻无奈:“她总问我超纲问题。”
周烟问女儿:“乖乖,你问爸爸什么了?”
女儿哭哭啼啼:“我问爸爸喜不喜欢我。”
周烟给她擦擦眼泪,安抚道:“他当然喜欢你了,乖乖还在妈妈肚子里时,爸爸就在教乖乖知识了。爸爸脑袋里的知识可是好东西。”
司闻非在这时候说:“我不喜欢,没教。”
女儿哭到停不下来,她也不懂为什么大人世界这么复杂。
周烟瞪司闻一眼,吼他:“你给我出去!”
司闻火比她还大,扭头就走。
周烟把女儿哄睡着,司闻还没回来,她出去找他,刚迈下来门口那块礁石,就被一只胳膊扯了过去,压在对方身下。
她抬头对上司闻那双愤怒的眼,下午的气势全然不见了。
司闻压着她,“让我走?”
周烟耐心说:“你老欺负她算什么本事。”
司闻半咬着她嘴唇,又说:“我心里只有一个人,不行?”
周烟听不懂,“老婆跟女儿不能共存吗?那你自己滚蛋,我跟我闺女过,神经兮兮的一天天。她那么小,我哄她就算了,你多大了……”
年龄问题是司闻介意的,她刚说,就被他扯了衣服、狠狠插入。
他们在月光下用近乎癫狂的节奏发泄着沸腾的情绪,当黏稠身体裹满沙子,就又从沙滩挪到海里。
老狗带着小狗在露台趴着,像是对他们这副死德行司空见惯了似的,显得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