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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不想说,可你那么难过。”
周烟眼圈有点红,吸吸鼻子,“我是怕他难过。”
司闻亲吻她的眼,安抚道:“他很坚强。”
周烟松开他,拍拍旁边的位置,司闻会意,靠了上去。
周烟温柔地说来:“我妈有梅毒,也吸毒,所以思源生下来就沾了这两样东西。
“我在养父养母家几年,他们倒是给我吃穿,不过我花的每一笔钱他们都给我记得清清楚楚,要我以后工作了就还给他们。
“这些都没关系,我也不是白吃白喝的。可他们还是不想让我上大学。他们怕我走了就不回来了。
“那年我十六岁,带着思源,成天跑活,跟老板说半天好话,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不像未成年。我还从垃圾场捡了双高跟鞋,公共厕所捡到我生平第一支口红。
“那两年,我打好几份工,可还是不够给思源看病。而钱都拿去看了病,我俩就没饭吃了。我只能躲在各种餐馆后门,等着服务员倒剩饭。我吃菜,肉啊、鸡腿啊这些荤腥,捡在一个饭盒里,回去拿给思源。
“后来,虹姐连哄带骗成功说服我‘女承母业’。
“我当然知道这行当意味着什么,但那时候见识浅,还相信坏人也有善良一面,结果就是被打脸,一巴掌两巴掌抽过来,直接把我抽醒了。
“就在那时候,我遇到你。”
她看向司闻,司闻牵住她的手。
她继续说:“你知道我多怕你,可我不敢走,因为我走了,就再没有人像你给我那样多。即便有,他也不会比你好多少。我就这样捱啊捱到了现在。”
司闻这时问:“现在是你理想的生活吗?”
周烟摇头,“我不知道什么叫理想生活,我以前觉得有口饭吃就好了,后来觉得能有存款就好了,慢慢又觉得有一百万才好,现在有无数个一百万,我也觉得,就那样吧。你懂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