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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闻刚在露台打完一个电话,进屋看到周烟,平和的双眉骤然紧皱,骂道:“把衣服穿好!”说完改道窗前,关了窗。
周烟回房找衣服,没找到,又出来,说:“没有。”
“没有就想办法!”
她吐了自己一身,司闻就把她衣服扔了,把西装外套借给她,一路盖着她回来,抱她上楼时也是用西装裹着。
回来翻遍衣帽间,只找出一条她的睡裙。
他当然知道她没衣服,但他不管,反正就让她找。
周烟不爱傻站,但她不舒服,不想动弹,就在原地没动。
突然,一阵不知哪儿吹来的风,让她不由得打了个喷嚏。似乎吵到了司闻,他烦躁地拿了一套运动衣服给她。
周烟穿上衣服,一看表十二点,条件反射般地走向厨房,拿出食材。
司闻也不干涉她。
周烟不记得昏迷后的一切,但记得闭眼前、摔下去的瞬间,有一双手托住了她的脑袋。
她停下动作,抬头看司闻。
是他吗?
这念头刚出现就被她否定。
这个自私自利的老混蛋,眼里只有自己,又不是没有过她摔倒而他径直走过的事情发生,为什么会觉得他会接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