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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作主张和熟门熟路的上了二楼。
有店员要跟上去点单接待,被余幸拉住,小声叮嘱。
“ ...给他安排到另外一边,离着那大桌的客人远些,万一,我是说万一有什么,就下来叫我。”
这位蛇老板是个爱交际的,万一他不知好歹要去跟那桌贵客搭话,那就不得了了。
店员小声应下,蹬蹬蹬的上楼去了。
余幸在楼下想了半天,觉得也不大能放心,于是也上去看了一趟,没露面,就在楼梯口远远观望,见两方相安无事,悄悄松了口气。
正准备下楼时候,眼角余光突然发现窗台上蹲着一只猫。
余幸吓了大跳,原本以为是大花跟来了,仔细看去却不是同花色,而是个黑白的奶牛猫。
屋里的窗子是半开的,因为很热,暖水管供热再加上火锅蒸腾的热气,是很需要一些通风的。
奶牛猫不知从哪里来,正蹲在窗台上,探头探脑要往里跳——而那个方向,正是锦衣华服的贵人小男孩。
余幸三步并做两步,稳准狠的揪住了猫脖子,塞进了边上空着的有个装衣服的筐里,然后在众人察觉到异常之前,抱着筐下楼。
“怎么会有只猫呢?”
她自言自语:“这花色,还有点眼熟。”
余幸把猫筐塞到了柜台下面,放了两只水煮虾给它,然后找了个盖子把筐扣上。
“这附近都没有什么流浪猫,是哪里来的呢。”
这个疑惑持续到火锅店打烊,斯柳提着灯来接她回家。
余幸把筐拖出来,展示道:“看,我新捡了一只奶牛猫。”
斯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