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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幸不大适应这突如其来的气候改变,感冒了。
感冒这回事,可大可小,无非就是流鼻涕嗓子痛,就算不管它,一个星期也好的差不多。
不过余幸向来惜命,还是去买了药,每天喝着,身上一股苦味儿。
隔天又去市场上找了布料店,定了一些新的被褥和铺盖。
“都是今年最新的棉花,又软又舒服。”
店家见来了大主顾,也是介绍热情:“这些料子也好呢,不过自家用就不用选太花哨的,柔软舒服才是主要。”
余幸点点头:“行,这些都要了——对了,你们这里是不是也接成衣制作的?”
“接的,是您穿还是?”
“做十多个人的,罩衫和棉袄都要。”
店家笑的满脸褶子:“我们上门量尺寸的,看您什么时间方便。”
“那就明天下午吧,大花快餐店,家里有人。”
“哎,没问题!”
第二天半下午的时候,一个年纪大些的婆子领着个小姑娘来了,捏着软尺,还带着些样品的布料。
余幸走到院子里,怀里还抱着个小暖手袋:“ ...大家都停一停手上的事情,来排队量尺寸,准备做秋冬的制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