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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很多时候,你喜欢什么,却不一定非要得到它。也不一定能够得到它。
白英坐在干净的空桌前,这是一处名叫有家客栈的客栈,也可以吃饭,走江湖的一般去二楼,达官贵人去三楼,当然你非要在一楼和市井小民坐在一起也没什么。
“一壶白酒,两个馒头。”白英对小二吩咐,伸手将面前的杯子倒满水,手腕翻转一饮而尽时,眼角的余光看到对方眼神不住的打量自己这一身几乎破烂成布条的衣服,神色间颇为古怪和不屑。
但小二来回这趟什么都没问,还是老老实实端上了白酒和馒头。
客栈里熙熙攘攘,说书人正讲到半月前发生在华荣城中的怪事,说是有一大户周姓人家一年内接连死了四个男人,还都是园子里侍弄花草的,那死状极惨,据说是心脏被破了个大洞,心头血一滴都不剩,官府查证也没有任何进展,仿佛作案之人悄无声息就把人给杀了,后来有人猜测是否有妖物作祟。
这一猜测听了就让人心里发凉,若是人尚且可以防住,但若是妖……
“就连官府也无法制止这一传言,甚至此后有前后三位天师前去做法,第一个做完了法事,没隔几日这种周家仍有人失了心头血,这次死的竟是那周家远房的小侄子……”说书的抑扬顿挫,挥舞着扇子,喝了口茶,“第三个更了不得啦,直言妖物在周家花园里,自己夜里留守花园等待妖物,谁知那东西着实厉害,第二天一大早有下人发现这天师的尸体躺在花园旁的墙根底下。”
白英默默的吃掉馒头,将最后一滴酒喝干,搁下几个铜钱,转身走出客栈门外。他衣服虽破烂,但身后背着一柄生了锈的铁剑,和一柄桃木剑,二者均放在剑套里。
小二过来收了铜钱,抬头看了眼他的背影,恰好瞧见这人转了下身,露出一张侧脸,虽身上满是风霜,看面容却是个很年轻的男人。
这时一辆驴车从官道上驶来,下来一对夫妇,男的瞧着老实干练,女的年纪不小能说会道,可以看得出年轻时候必定貌美,时不时的爱笑一下,很是甜美。
这时说书人已经讲到周家又迎来了一位天师:“这人自称不是天师,也不懂做法事,只会捉妖,那周家本有几分不信,只因这会捉妖的年轻人连个白胡子也无,年纪瞧着都不过二十,身后背两柄剑,若非其中有一柄是桃木所制,一身打扮倒像个普通武者……”
小二已经迎着那夫妇二人进了客栈,白英目光瞧着那辆停在原地的驴车,眼睛里含着几分冷清。
白英又回来了。
他定了一间房。
恰好是和夫妇俩正对面的那间。
说书人:“再说说咱附近文庆城的一个怪事,乐知府家的黄花大闺女,头几天去上香,谁知刚走到半路,那丫鬟婆子都在,就独独小姐一人没了,知道的都觉得这说是招惹了妖物……”
“这人好怪。”小二抬头看了眼踩着楼梯的白英,随手往身上搭了块雪花白一样的巾子,双手抱着胸往后倒退着,后头的账房一听问道:“怎么个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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