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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安娜小姐……”银川律态度软和下来,从很软变得更软。“我只是太担心您了。”
“安娜。”
“是,安娜。”银川律乖顺改口,非常歉疚。“而且因为我,耽误了您的行程。”
“我烦的不是这个。”看到他这么乖,她轻轻叹口气,想要拥抱他的心情打破了与人接触的不适,将银川律抱在怀里,头枕在颈窝——非常紧凑的拥抱方式,那颗心脏简直紧贴着银川律在跳动。
“我烦是因为,你让自己陷入了危险。”
银川律黑色瞳孔轻微震颤,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微笑了。“是这样的吗?”
双手试探性环住阿德里安娜的背。“那律向小姐保证,以后不会再让自己陷入危险了。”
……
“大小姐,我们做完检查了,除了脖子受了些伤,还有……,这位Omega的身体状况没有其它大碍。”
听医生语气中有未尽之言,阿德里安娜示意两人出去说话。
“他的身体为什么开始烫起来了?”隔着一扇门,阿德里安娜才低声询问道。“看起来并不像发烧。”
“……是易感期到了。”家庭医生有些汗颜,饶是工作了这么多年,刚才查询Omega历史易感期记录时还是吓了一跳。
她头回见到对自己这么狠的人,从第一次易感期后,这位身份保密的Omega就在使用抑制剂推迟自己的易感期,硬生生将三四个月发生一次的易感期精准控制到了半年一次。如果不是为这家人服务数十年,医生几乎要以为这是大小姐的什么特殊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