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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工作室,他当即掏出一根烟准备点着,可火机还是昨天的那个火机,打了半晌都打不着的。
最后他把打火机暴力地摔在地上,骂了声,“操。”
受了委屈,只能憋在心里的这种感觉,真不好受。
他周辞宴从来不受委屈。
日后,他要在谢棠这里成倍地讨回来。
他走后,谢棠更没心情创作了,她心情乱糟糟的,身子更是软得不像话,半躺在桌面上,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她觉得自己要被他榨干了,比和他做都要累。
明明只是见了一面。
那件未完工的西服还在礼服中,不过不一样的是,不在正中间了,从谢棠这个角度看,依稀只能看见那一寸衣角。
谢棠把脸埋了起来,不知道,他会和什么样的女人相亲,又会和什么样的女人结婚。
他的妻子也会要求他不许乱搞吗。
谢棠觉得周辞宴那样的性格,就算结婚了,也闲不住。
算了,不想他了,跟她也没关系。
谢棠收拾了东西,去了宋家的中医馆。
北城这家应该算是分店,比起港城那边差了不少,宋中医的名号在那头十分响亮。
人家都说宋老中医妙手回春,安瑾辰就是个活招牌。
多少次死亡边缘,都被拉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