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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爷回来了。”宝荔端着水盆让叶忱净手。
凝烟支着下巴靠坐在窗子边,听到宝荔说话只是抬抬眼睛。
叶忱一眼便瞧出她神色不对,蹙眉问:“怎么了?”
凝烟张张嘴又闭紧,没好意思说自己是因为看戏难受。
叶忱视线向宝荔睇去。
宝荔解释道:“夫人方才听戏入了迷,因着戏里唱的伤怀。”
叶忱轻抬眉梢望向凝烟。
凝烟窘迫发臊的咬住下唇,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听出戏也能如此伤秋悲春。
叶忱拿帕子沾去手掌的水珠,走过来在她身侧坐下,张开手臂,凝烟顺势就钻进了他怀里。
精实有力的臂膀环住她的腰,轻松一提,将让人抱到膝上,“与我说说,什么戏听得这么难受?”
凝烟仰着脸道:“那你不准取笑我。”
叶忱神色极为正经,“一定不会。”
凝烟狐疑看了他许久,才把脸靠近他肩头轻轻说:“听得《生死恨》,玉娘与程鹏经历那么多磨难,好不容易才相逢,结果却还是不能长相守,程鹏守着玉娘死去。”
说着又难过,扁着嘴小猫似的呜咽,细细的声音拖的长长,凝烟自己都觉得羞。
按理也不是第一回听,怎么就好像控制不住情绪似的,她羞恼的捂住脸。
叶忱又是好笑又是不舍,偏头去拉她的手,奈何小姑娘按的紧,只得吻了吻她的指尖,“虽然程鹏与玉娘最终天人相隔,但我想最后她最后能与程鹏相见,对她来说已经是无憾。”
他说着话,唇瓣反复吻着凝烟的手:“是不是?”
凝烟点着脑袋,手臂环住叶忱的脖子,埋在他颈边瓮声瓮气的:“嗯。”
“那还有没有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