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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觉得苏芜衣是女儿身太可惜了,倘若是男儿身,这般聪慧定然能带领苏家青云直上。
然而苏家是喜,德妃却怒得当场砸了一个心爱的花瓶,她薛家变卖家产,甚至连祖宅都卖了,可这钱转头就让苏二捐了,气得她险些昏厥过去。
*
处理完薛家的事,苏挽筝心情大好。
虽然知道害她外祖的凶手不止薛锦芝那一脉,但没关系。
因为她知道整个薛家,连带着萧炎澈和德妃都要完了。
她来到楠院印月阁,看着近在咫尺的月色,眼前不断浮现谢今淮的身影。
想起离别前夜,他说的话。
——“我会以全新的身份回京,阿筝,那时你再嫁我可好?”
苏挽筝眼底带着一丝思念,轻叹了一句:“阿砚,我想你了。”
也不知道他如今在做什么?
而远在北境的谢今淮此时此刻正躺在帐篷里,手里拿着那个荷包,指腹不停摩擦着绣的歪歪扭扭“平安”两个字。
她若是发现这个荷包被他拿走,定然羞得满脸通红。
可她不知道,那个时候的她有多动人,也让他止不住想逗她。
他嘴角弯起一抹深深的笑意,将荷包轻轻抵在鼻翼下,闻着那股似有似无的冷梅花香,不禁想起离别那夜她娇柔诱人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愈发明显。
自离京后,他日日夜夜都在想她。
恨不得立刻飞回她身边,可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克制着……
每夜也只能闻着她绣的荷包和璎珞来纾丿解,可过后却更加想她。
寂静无声的帐篷中,响起谢今淮微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