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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看不到苏挽筝的背影,谢今淮才抬脚朝楠院走去,只是看到天空高挂的月色后,他眉梢带着一抹不安。
而苏挽筝回到房间后,并没有沐浴休息,而是拿起针线盒想连夜给谢今淮绣一个平安福。
魏婶婶经常给序言哥哥绣,所以她知道大致的模样,只是看起来容易,上手却极难,不一会儿,手指都被扎破了好几个地方。
等她歪歪扭扭绣完“平安”二字,这个荷包已经不成样子了,她气闷地把东西扔到一旁。
算了,那个璎珞已经让她丢脸了,这个荷包还是算了。
苏挽筝把荷包藏在针线盒里,随后沐浴准备休息,可刚上床,她就发觉自己浑身发烫。
那股熟悉又惊人的痛楚再次传来。
她竟然忘了自己身上还有情毒……
苏挽筝脸色寸寸发白,不消片刻,额头便冷汗淋漓。
她想要叫人,可想到谢今淮要去北境,那她终究要一个人与情毒抗争。
苏挽筝感觉全身的经脉都好似逆流,身上的骨头都好像被生生打断。
远比第一次情毒发作还要痛苦。
她狠狠咬住被褥的一角,嘴里不停发出“呜咽”,身体每一寸都在叫嚣着“好疼”。
苏挽筝嘴唇煞白,心里不停吶喊着“阿砚”的名字。
她既想要谢今淮,又不想自己臣服在情毒之下,只能用锋利的指甲死死掐住手臂。
不知过了多久,她几欲昏厥,却又很快被痛醒。
她喃喃自语叫了声:“谢今淮。”
这时,一双有力的双手握住她自残的手,强势又霸道地与她十指相扣。
耳边传来他熟悉又温柔的声音:“阿筝,我来了。”
听到他的声音,她痛到极致的大脑清醒了片刻,看着坐在床边的谢今淮,她猛地抱住他,用他的身体给她几乎要烧着的身躯降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