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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魏贵太妃毕竟年轻,动作快了许多。
刑部尚书引着众人到了皇帝的书桌前面。
书桌是紫檀木的,颜色厚重,几近纯黑,刑部尚书指着上头一点痕迹道:“这是血迹。”
“你们看这里。血迹断开的地方是平齐的,这证明皇帝流血的时候……这里是有什么东西挡着的,而且极薄,很有可能是一张纸。”
刑部尚书扫了姜首辅一眼,又道:“皇帝鼻下确有血迹……那沾了血的纸去了哪里?”
众人四下一看,屋里连一个纸团都没有。
“守夜的公公说了,陛下不喜人在身边伺候,只留了六斤一个,这张纸上头写了什么,六斤公公又把他带去了哪里?”
“姜首辅……”刑部尚书看着他,再次问道:“在下有个疑问……陛下如此信任您,还封您做了太师——”
姜岩达不由自主的挺起了胸口,听见刑部尚书又道:“怎么立嗣这等重要的事情不找您商量呢?要知道您昨夜可就在宫里轮值啊。内阁的班房距离乾清宫不过一道宫门,陛下怎么就不叫你呢?”
一席话说的屋里众人齐齐变了脸色,太后跟魏贵太妃两个对视一眼,看着对方的眼神里都是警惕。
姜岩达有些慌张,道:“六部!六部守夜的人——陛下也没叫他们。”
“可陛下也没封他们做太师啊。”刑部尚书眯着眼睛继续质疑。
这时候屋子外头又有太监回报,“去询问城门的人回来了,说是六斤公公昨夜由城北出宫,只是守门的人在城墙上看见了,他们出去没多久,就分成四队,朝着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走了。”
太后一听见这话立即便道:“哀家现在好奇,昨夜出宫的那个……究竟是不是六斤!还是你找人假扮的!”
太后的思路已经完全整理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