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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发话,外头守夜的人很快叫了施忠福来,他冠又有些歪,急急忙忙的扣着扣子,道:“王爷,您有何吩咐?”
“去把恩——”鲁王爷忽然打住了,“去把我的旧物拿来……我记得这些年她们给我做的针线后头都收了起来,去找!”
王爷是主子,不管他什么时候想干什么都不是折腾,施忠福带着一干下人,对照单子去后头骡车上找来两个小箱子,道:“王爷,都在这儿了。”
“出去吧。”鲁王爷很是不耐烦的挥手叫施忠福出去,只是他才走了两步,又听见鲁王爷道:“拿把剪子过来。”
施忠福惊道:“王爷,您要做什么!”
鲁王爷没搭理他,施忠福忧心忡忡地在外头守着。
里头鲁王爷已经找到了原先恩敬给他的鞋子。原先不觉得,现在他又察觉一点不太对的地方。
鞋子该是底子最先磨坏的,可恩敬给他做的这双鞋,是面子先磨坏的。
鲁王爷深吸了一口气,把恩敬给他的那双鞋子剪开了。
纵然是鲁王爷完全不懂针线,可依旧能看出来明显的差距,边上缝得极其粗糙,鞋底儿却纳得非常的细密,明显不是出自于一人之手。
再跟元姝给他做的鞋子一比……两年前的这鞋底子,针脚密到要用力分辨才能看出来。
鲁王爷的心口发酸。
想起两年前他是怎么说元姝的,他的心口就更酸了。
……你心不诚……
她做了这样的鞋子送来……却得到这样一句话……鲁王爷觉得自己眼睛也酸了起来。
他两年前就辜负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