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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苏凭渊侧身躲过,继而揽她入怀。
“阮月最近身体不适,您有事跟我说也一样。”他说话很客气很礼貌,“您哪天有空,我们也想去拜访一趟。”
那边突然变安静,不过很快又有了声音。
“怎麽,我教训自己女儿几句,你还听不得了?”
“如果您要教训,也该是我受着,阮月她不知情,有些事由我解释比较合适。”
既不顶撞也不示弱,他总是能把握好说话的分寸,也正因如此,楚阮月才不愿意把他牵扯进楚家的事。他已经够为她着想了,实在没必要为这种事费神。
“你解释得清吗?她做事没个分寸,还不都是跟你学的。我家挽沁不计较,不代表这事就这麽算了,你如果盘算着想从我们楚家得到什麽,那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楚阮月心凉。从头到尾,父亲都认为这件事是她从中作梗。乱拍的照片会惹来争议,楚挽沁的私生活会被窥见,人气和事业继而受到影响,所以苏凭渊是那个不安好心不怀好意的人,她也是那个不顾亲情自私无礼的人。
“岳父,我也认为不该这麽算了,有些事说清楚对大家都好。”苏凭渊真的很大胆,“您如果真的对女儿好,不如也对阮月好一些,她从来没有对您不敬过。”
“你是在跟我叫板?”
啪的一声脆响从听筒里传来,楚阮月浑身一颤,伏在苏凭渊身前。
“晚辈不敢。您定个时间告诉一声,我们过来看您。”
话题并未终结,但父亲已经挂断电话。
楚阮月知道这事过不去了,可就算苏凭渊不接电话不去反驳,事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阮月。”苏凭渊放下手机,放轻语气,“擅自接你的电话,是我不对。”
楚阮月低着头,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