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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时慢轻叹:“所以,这件事,我只能同你说,不可同他人再提及。”
江墨略一沉吟,说道:“也并不是非要告知父亲重生一事不可。”
江墨招手示意萧时慢附耳过来,在她耳边低语几句,萧时慢的眉头舒展又皱起。
“真的有用吗?”萧时慢将信将疑。
“娇娇,父亲爱重你,不管前世还是今生,他都只想尽其所能护好你。你若有危险,他宁可信其有。”江墨说道。
“嗯。”萧时慢朝江墨郑重点了点头。
心中有了决算,萧时慢一夜酣睡,直至第二日,被屋外滴滴答答的雨声吵醒。
接连晴了半月,终于等来了一场雨,空气之中的燥热被清新的湿润替换,萧时慢心情大好。
她不顾小六阻拦,冒着雨,撑着小舟进去小池深处。
池中的荷花不似此前蔫巴巴的模样,朵朵好似喝足了水,饱满娇豔,粉中透白的花朵在雨中好似无忧无虑的豆蔻少女,或垂首,或歪头,躲着雨滴,尽显娇羞与妩媚。
萧时慢便如毫无怜惜之心的采花贼,捡着最大最好看的花朵儿摘,那些又圆又绿的荷叶,也没躲过她的毒手。
折腾至中午,萧时慢才撑着小舟,从烟雨朦胧的小池深处出来。小舟上除了萧时慢站立之处,摆满了荷叶与荷花。萧时慢径直下了小舟,身后满舟的花与叶皆留给蜂拥上来的侍女们处置。
沐浴过后,雨还未歇,萧时慢稀罕这雨,将桌椅搬至游廊,凭栏而坐,一边赏雨,一边将采来的花叶摆入瓶器中。
这是她为父亲準备的。
萧阔本一介武夫,不爱这些文人的玩意,但耐不住长公主喜欢,他爱屋及乌,每每见到这些。心肠便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