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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一阳感觉自己今天可能要死在这瓶酒上,身体难受得像要炸开,酒精所到之处都是灼烧感。
这款酒并不建议直接饮用。
辛一阳顾不上形象,双手撑住台面,埋下头干呕起来,脸被憋得通红。
潘导今天只能不做人了,有些话硬着头皮也得说,他道:“萧总,怕是会喝死的吧?”
潘导没指望萧泽彦会收手。
徐熙年在旁边没吭声。
潘导也知道今天这事是辛一阳不对,一开始他就不该打徐熙年的主意,可徐熙年并不是这个圈子里的小艺人,不会迎合他们的规矩,两人闹成这样是注定的。
气氛没缓和成功,反倒剑拔弩张,愈演愈烈,潘导感觉头都要炸了。
萧泽彦把杯子往辛一阳面前一推,神色毫无波动。
辛一阳的眼睛被酒刺激得发红,他忍着强烈的恶心感又灌下一杯。
这杯酒下肚后,辛一阳摇摇欲坠,潘导赶紧上前扶住他。
萧泽彦道:“暂时拟定不是最终结果,辛总,祝你好运。”
萧泽彦牵了徐熙年的手离开会场。
一路上,萧泽彦的脸色依旧不好看,徐熙年知道是什么原因,问题在他。
上车后,萧泽彦还是闷声不吭,黑色的大衣裹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一个不近人情的哨兵。
徐熙年道:“我是怕给你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所以称你为朋友,你如果因为这个生我的气,那我也有生气的权力,我并没有错。”
徐熙年转开脸望向窗外,车子正朝酒店驶去,路边的树上挂了许多彩灯,炫彩夺目。
徐熙年放在大腿上的手被萧泽彦握住,车内暖和,萧泽彦的手更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