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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撕裂的声音如同万千琉璃同时破碎,尖锐刺耳,又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深度回响,在真君殿的每一个角落震颤、叠加。
四个方位,四道丈许直径的幽暗裂口,如同四只狰狞的巨眼,在殿堂的东南西北四角豁然睁开。裂口边缘并非平滑,而是不断蠕动、翻滚,闪烁着极不稳定的暗紫色与惨白色混合电芒,仿佛有狂暴的空间乱流在其中肆虐,又被某种更强的力量强行拘束、固定于此。
裂口内部并非纯粹的虚无黑暗,而是各自翻涌着截然不同、却同样磅礴骇人的能量潮汐与法则气息。那些气息如同拥有实质的重量与温度,甫一出现,便与真君殿内原本残留的金霞余韵、冥死寒气、兵主煞气、炼化邪能、轩辕圣道、四象之力疯狂冲撞、交织,让本就因连番大战而摇摇欲坠的星空殿堂,发出了更加不堪重负的呻吟。殿顶原本规律流淌的星砂,此刻彻底紊乱,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池塘,荡漾起混乱无序的涟漪,光芒明灭不定;脚下遍布裂痕、污秽狼藉的白玉地面,更是微微震颤,细碎的冰晶与暗红浆液残渣簌簌跳动。
时间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拉长、凝滞。
张凡那直刺蚩尤眉心的轩辕剑,剑尖距离目标仅剩最后三尺。混沌色的剑芒吞吐不定,锐气已将蚩尤额前皮肤刺出一个微小的凹陷,一点暗金色的血珠缓缓渗出。但他前冲的身形,却因这四道裂口骤然爆发出的恐怖威压与空间扰动,硬生生地停滞在了半途!不是他主动收手,而是周遭的空间仿佛瞬间变成了粘稠无比、层层叠叠的胶质,极大地阻碍、迟滞了他的一切动作!就连剑尖的锋芒,也仿佛被无形的屏障层层削弱、分散!
蚩尤单膝跪地,大口喘息,灰败的脸上混合着劫后余生的惊悸、反噬带来的痛苦,以及一丝计谋得逞的疯狂狞笑。他不再看近在咫尺的剑尖,而是艰难地转动脖颈,赤红的眼眸扫过那四个空间裂口,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仿佛破风箱般的低沉笑声:“来了……终于……来了!”
四圣兽同样受到了影响。青龙幽洒落的光雨变得断断续续,龙躯周围的青黑色幽光剧烈波动;白虎狱伏低的身躯微微僵硬,猩红虎目警惕地环视四方,白金煞气火焰明灭不定;朱雀炼那本就因释放“焚核”一击而萎靡的火焰之躯,光芒更加黯淡,在空中微微摇曳;玄武冥维持的残破玄冰领域,表面裂纹加速蔓延,发出细微的“咔嚓”声,覆盖范围被进一步压缩。
后方,一直在观战并随时准备介入的杨戬、孙悟空、哪吒三人,神色同时变得无比凝重。
杨戬持刀的右手微微收紧,三尖两刃刀上流淌的星河纹路骤然加速,散发出更加清冷凌厉的辉光。他原本平静如深潭的眼眸,此刻如同投入了石子的寒冰,锐利地扫过四个裂口,眉心那道平日里隐而不显的竖纹,隐约有淡淡的金芒流转——那是天眼即将开启的征兆。他周身那股司法天神的威严气息不再内敛,而是如同苏醒的巨龙般缓缓升腾,与四道裂口中涌出的威压分庭抗礼,护住了身后一片区域,将正在疗伤的梅山兄弟、镜辞以及力竭的张凡隐隐笼罩其中。
孙悟空收起了之前那副嬉笑怒骂的模样,火眼金睛金光爆射,如同两盏探照灯,死死锁定四个裂口深处。他手中的金箍棒不知何时已从杵地变为斜握,棒身微微震颤,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渴望战斗的猛兽在低吼。他身上那套凤翅紫金冠、锁子黄金甲、藕丝步云履并未显现,但一股桀骜不驯、战天斗地的磅礴气势已然冲天而起,搅动着殿堂上方的混乱星砂,形成一个小小的气旋。他咧了咧嘴,露出一口白牙,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冷冽:“嘿……四个打一个不够,还要再来四个?九州这帮龟孙子,倒是会挑时候!”
哪吒脚下风火轮烈焰“呼”地窜起老高,赤金火焰将他小小的身躯映照得如同火神降世。他手中火尖枪直指裂口方向,枪缨无风自动,混天绫在身后猎猎飞扬。小脸上满是肃杀与厌恶,清脆却威严的声音响彻殿堂:“藏头露尾,趁人之危!尔等九州余孽,也就这点出息了!二哥,猴子,看来今日,非得做过一场大的不可!”
梅山兄弟此刻也勉强稳住了伤势,在杨戬气息庇护下,相互搀扶着站起。康安裕拄着月牙铲,粗犷的脸上肌肉抽搐,怒目圆睁;张伯时量天尺横于胸前,清辉竭力稳定;姚公麟双锏交叉,金光吞吐;李焕章战戈斜指,煞气凝聚;郭申一手扶着重伤昏迷的直健,一手按在腰间暗淡的紫金红葫芦上。他们虽气息未复,但眼中毫无惧色,只有沸腾的战意与对同袍的关切。
镜辞强撑着站起身,五彩霞光与月华在体表明灭,玉兔捣药杵握在手中,目光紧紧追随着场中僵持的张凡,满是担忧。她能感觉到,那四个裂口中的任何一道气息,都远比之前交手的撒旦、哈迪斯更加深沉、更加危险,甚至……不亚于全盛时期的蚩尤!而此刻张凡刚刚经历苦战,消耗巨大,四圣兽也非全盛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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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气氛凝固到极点的时刻——
东方那道裂口,率先产生了变化。
翻滚的暗紫色能量潮汐如同被一只无形大手向内狠狠一压,骤然平息、坍缩。裂口中心,一点深邃的墨黑急速扩大,瞬间吞噬了所有杂色光芒。紧接着,一道修长、挺拔、周身笼罩在宛如实质的浓郁阴影之中的身影,如同从墨池中缓缓浮起,一步踏出了裂口。
此人看不清具体容貌,因为他的面部乃至整个身躯,都仿佛由不断流动、扭曲的深灰色阴影构成,只有在眼部位置,有两团冰冷的、跳跃着幽蓝色鬼火的光芒,作为“眼睛”存在。他穿着一身款式极为古老、边缘破碎如烟、色泽暗沉近乎纯黑的宽大祭司长袍,袍袖及下摆无风自动,流淌着丝丝缕缕的阴影,仿佛自身就是黑暗的一部分。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双手并非隐藏在袖中,而是自然垂在身侧,左手托着一卷仿佛由暗金色帛书与灰白色不知名皮革拼接而成的古朴卷轴。卷轴并未完全展开,只是松松散散地卷着,但卷轴两端露出的轴头,却雕刻着密密麻麻、细如蚊蚋、不断明灭闪烁的玄奥符文,那些符文散发出的,是一种封禁、记录、裁定因果的奇异道韵。
而他的右手,则虚托着一件器物。那是一个高约两尺、通体呈现出一种古朴暗黄、仿佛历经万载岁月洗礼的青铜小钟。钟体并不华丽,甚至有些粗粝,表面铭刻着日、月、星辰、山川、河流、先民祭祀、万妖朝拜等极其古老繁复的洪荒图案。钟口向下,内里幽深,仿佛通往无尽的时空乱流。钟钮是一只三足金乌的造型,栩栩如生,羽翼微张,似乎随时会振翅高飞,带起焚天煮海的太阳真火。这小钟静静悬浮在他掌心之上,并未鸣响,却自然散发着一种镇压时空、统御万妖、钟声一响天地寂的无上威严与苍茫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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