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死牢里黑,只有高处那几个小通风口,透进来点灰蒙蒙的光。
张希安靠着墙,坐了一夜。
外面守卫巡逻的脚步声,两个时辰换一次班,他都记下了。换班时会有几句低语,听不清说什么。除了这个,就是死寂。
空气里的腥味一直有,混着潮湿的霉气。
天亮了。
那点灰光稍微亮了些,能看清对面笼子里蜷着的人影,还是不动。
铁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是巡逻的。
是两个人的步子,一轻一重。
锁开了。
铁门被推开,光涌进来,有些刺眼。
一个穿着灰布号衣的狱卒端着个木托盘走进来,后面跟着个披甲的武士,守在门口。
狱卒走到张希安的笼子前,打开栅栏门下面那个送饭的小口,把托盘塞了进来。
托盘上两个碗。
一碗是米饭,上面盖着几片肉,油汪汪的。还有一碗是青菜,炒得有点蔫。
“吃吧。”狱卒说,声音干巴巴的,“断头饭。”
张希安看了一眼那碗饭,又看了一眼狱卒。
狱卒脸上没什么表情,就是那种见惯了生死的麻木。
“有劳。”张希安说。
他端起那碗米饭,拿起筷子。
饭是温的,肉片是红烧的,味道居然不差。青菜炒得有点咸,但也是热乎的。
他一口一口吃着,吃得很慢,但很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