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看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444章 贺礼(第2页)

一行人直将亲卫送到衙门的角门,看着他们牵着马走远了,王萱才直起腰,指尖攥着帕子轻轻喘气,额角已沁出了薄汗。“到底是成王府的人,说话都带着分量,方才我都快紧张得说不出话了。”她小声嘀咕着,语气里带着点后怕。

黄雪梅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沉稳:“大夫人,这都是该做的。少爷既接了巡检使的差事,往后在官场上走动的机会就多了,咱们做内宅的,就得把这些人情往来打理妥当,把势子立住,也好让他在外头安心做事。”王萱点点头,跟着黄雪梅转身回了府,只留张修生在原地,望着成王府亲卫远去的方向,眼神里藏着几分羡慕。

张希安在衙役的引路下,走进了巡检署的签押房。此时日头刚爬上檐角,金色的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签押房不算大,正中摆着一张宽大的梨木案几,案上蒙着一层薄薄的灰尘,角落里堆着几口樟木箱,箱子上也落了灰,显然许久没人动过了。

他挥退了一旁伺候的衙役,走到案几后坐下,目光落在墙角的樟木箱上,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去把所有的卷宗都搬来。”他沉声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衙役不敢怠慢,连忙应了声“是”,转身快步出去了。不多时,两个衙役抬着一口樟木箱走了进来,箱子沉甸甸的,两人抬着都有些吃力。他们将箱子放在地上,掀开盖子,一股混杂着霉味和陈纸气的味道扑面而来,呛得张希安忍不住皱了皱眉。箱子里是齐整码放的卷宗,每一本都用麻线捆着,封面写着年月和案由,只是纸页边缘都已泛黄。

“回大人,这只是近三个月积压的卷宗。”一个衙役擦着额角的汗,语气有些迟疑,“前任的钟大人上任大半年,您也知道,他……他从未批过一份案卷,这些卷宗就都堆在这里了。”他说这话时,喉结用力动了动,显然是怕张希安迁怒于他们。

张希安没说话,只是从箱子里抽了份卷宗,指尖捏着纸页,只觉边缘已泛起毛边,轻轻一碰都怕碎了。他翻开卷宗,里面的墨迹晕开的朱批歪歪扭扭,有的字甚至认不出是什么,显然是钟大人随手画上去的。他越翻越心沉——一桩盗窃案,只记了“某月某日失窃”,却没写失窃的财物数量、失主信息,更别提追查的下落;一桩斗殴案,苦主的供词只写了半句,后面便没了下文,显然是不了了之;就连去年汛期冲垮了城南二十多间民房的案子,也只在末尾记了“待查”二字,再无后续,不知那些无家可归的百姓,如今过得怎么样。

“都搬进来。”他揉了揉发涨的太阳穴,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坚定。衙役们不敢耽搁,陆续又搬来三口樟木箱,将不大的签押房堆得满满当当。阳光透过窗纸洒在案头,将卷宗的影子拉得老长,像一道道沉重的印记。张希安随手从第二口箱子里抽了本,见封皮上写着“三月·城南米铺失窃”,墨迹却新鲜得很,墨色还带着点光泽,分明是新近补录的——三月的案子,如今已是六月,隔了三个月才补录,其中定然有猫腻。

他将这本卷宗放在案头,又翻了几本,发现不少旧案都是新近补录的,纸页是新的,墨迹也新鲜,只是内容含糊不清,关键信息都被略过了。张希安越看越气,指节攥得发白,若不是他今日亲自翻查,恐怕还被蒙在鼓里——钟大人这哪里是不批案卷,分明是故意拖延,甚至可能收了好处,包庇犯人。

忙到晌午,日头已升到了头顶,签押房里的温度渐渐高了起来。张希安靠在椅背上。窗外飘来阵阵肉香,混着街边小贩叫卖的吆喝声,他忽然想起赵家娘子的羊肉汤。

那汤熬得极好,乳白的汤头浮着翠绿的香菜,撒一把金黄的枸杞,再滴几滴香油,喝一口从喉咙暖到胃里,浑身都舒坦。更难忘那夜他因查案晚归,路过她的铺子,她正准备关门,见他来了,便重新生火给他盛了碗汤。她系着靛蓝的围裙,头发上别着朵白色的茉莉,踮脚替他系披风带子时,发间的茉莉甜香顺着风飘进他鼻间,那一刻,他竟觉得心里暖得发慌。

“大人,该用午膳了,小的已经让伙房备好了饭菜。”衙役在门外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小心翼翼的。

张希安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不用了,你们自己吃吧。”他的目光重新落回案头那摞卷宗上,那些含糊的供词、潦草的朱批,像一根根刺,扎得他心口发疼。窗外的风忽然大了些,掀起半幅窗纱,吹得案上的烛火忽明忽暗,将他的影子投在满地的卷宗上,像一片沉在纸页间的墨——浓得化不开,也重得挪不动。

他望着那片影子,忽然很想赵家娘子的身子了。只是那一刻,他忽然渴望一点温暖的慰藉——渴望她系着围裙忙碌的模样,渴望她递来热汤时的温柔,渴望她发间那缕清甜的茉莉香,能驱散这满室的陈腐气,能让他在这堆积如山的案卷和浑浊的官场上,寻到一点真切的暖意。

风又吹了进来,,将他的影子晃了晃。张希安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思绪,重新拿起案头的卷宗——他不能耽于私情,眼下这满室的案卷,还有那些等待公道的百姓,才是他最该放在心上的事。他翻开卷宗,笔尖蘸了墨,在空白处一笔一划地写下“即刻彻查”四个字,墨色浓黑,力透纸背。

热门小说推荐
神豪他儿孙满堂

神豪他儿孙满堂

神豪系统+养崽+渣男变好爸爸+挥金如土无脑爽文 【真神豪】钱进好不容易寿终正寝,却被新手【神豪败家系统】错绑成了平行世界的纨绔败家子。 得知自己要完成各种花钱任务才能活下来,和钱打了一辈子交道的钱进选择放弃任务。 新手系统嘴角抽搐:“怎、怎么会有人不喜欢花钱啊?!” 在床上躺平等死的钱进幽幽一叹:“你没花过钱,你不懂……” 新手系统:…… 钱进去意已决,新手系统抱头嚎啕。 …… 就在钱进哼着小曲等待自爆的时候,门铃响了。 一个老妇送了个瘦骨嶙峋的小女孩上门。 “她妈跟野男人跑了,这赔钱货我们养不起,你是她爹,你得养她!”老妇说完扔下孩子飞速离开。 上辈子很喜欢小孩,却因意外孤独终老的钱进眼前一亮:“系统,这是我的孩子?” 哭得正伤心的系统抽空瞅了一眼:“嗯,她是原身的第六个孩子。” “第六个?”钱进眼睛更亮了,“也就是说我有很多孩子喽?” 系统随口回应:“嗯,世界信息显示原身有23个私生子。” 听到这话,钱进咧嘴一笑:“系统,任务我接了!” 神豪败家系统:!!! ————【本文阅前提醒(含排雷)】———— ☆个人标准不同,标签和文案仅供参考,内容以正文为准。文笔废,逻辑死,谢绝写作指导。 ☆原身是个精虫上脑的纯纯纯人渣,主角得给他各种擦屁股,介意误入。 ☆男主不是天凉王破型总裁,有一颗平常心,物欲低,不完美,不喜欢请及时止损。 ☆妈妈们都受过社会毒打,除个别几个,普遍独立且自信。 ☆所有人不会和主角有任何感情线,这篇是无cp,不是男频种马文,不要有这方面的期待,谢谢。 ☆作者没当过有钱人,所有情节均属虚构,切勿较真。 ☆私设多,背景架空,一切为推动剧情服务,不要带入现实。 ☆不喜欢不用通知作者,晋江好文千千万,咱们好聚好散哈。 ☆日更期间防盗80%,介意勿入。 ☆作者爱修文,看盗文或者大幅度跳章开骂的,会申请删评。 ☆段评已开,欢迎来灌水,但注意文明发言哈。 ☆祝追更的小可爱们新的一年身体健康,发大财行大运!!!...

皇位难辞

皇位难辞

大晋战神封离,揽胜回京却死于帝王心术。没想到死后他竟穿进另一时空,成了正待出嫁的皇帝他哥 勤政殿前辞别,皇帝扶他起身时低声说:“七皇兄,记住,你不过是朕的替身,他周昭宁心心念念的只朕一个。可惜了,他是个男人。” 这跟他同名同姓的原身,敌国为质十载,历经磋磨归国,本以为苦尽甘来,结果屈辱翻倍,被当做替身出嫁 “摄政王的替身男妻,刺激。” 封离上辈子见惯了尸血刀光,这辈子混吃等死当个政治符号,正好! 他想得挺美,可很快就见识到了比黑心皇帝更难搞的摄政王 这男人狠辣铁血,乖戾狂悖,稍不顺意就罚他出气,为了皇帝心肝还老拿他演戏 皇帝把他叫进宫罚跪,他和禁卫们嘴上过招正带劲,摄政王跑来把他带走,一脸暴怒气哭了皇帝 哦,他懂,为了让皇帝吃醋 皇帝污蔑他勾结敌国,他怠于应对,气得皇帝往他身上又钉进去两颗透骨钉 嘶,也不算很疼,比他当年挨的那记穿心箭好点 摄政王强闯天牢救他,他看着那通红的双眼,疑惑地问:“不就是把血滴到了他龙袍上,倒也不用这么生气?” “罚就罚嘛,关小黑屋还是跪书房,我自己去。” “回来。” “周昭宁,你莫挨我就万事如意。” “别让我说第二次。” 封离梗着脖子往外走,当即被那通身冷肃的摄政王拽进了怀里 后来,传说中钟情皇帝的摄政王宫变弑君,接着捡起被他扔掉的龙袍,问:“为什么不穿?” 封离恍恍惚惚,这是替身该有的待遇? 他答:“说了我只想咸鱼。” “那就咸鱼,本王保你稳坐皇位。” 摄政王还是那个权倾朝野的摄政王,龙榻上却变成了一对野鸳鸯 【面冷心热摄政王×洒脱豁达光华内敛皇子】 排雷: 1.受控勿入,纯爽文爱好者勿入,前期有虐身(我自己不觉得多虐),每个人接受程度和偏好不一样,不喜欢请及时退出 2.不正经搞权谋,很认真搞CP,双初恋伪替身,张力拉满,内核强强,看个乐子,爱考据推理勿入 3.受不是传统意义上性格的大将军,死过一次比较放飞。想看受一开场就大杀四方牛逼哄哄的可以散了,想看受一路啥也不做被攻宠上天的也可以散了,受有自己的人设和心路历程,不接受刻板印象说“大将军就应该要怎样”的评论,不会改文...

路人甲与炮灰

路人甲与炮灰

脑洞文,没有极致拉扯和无故虐待,替身文化也没有。有cp女主男主双洁,无系统之类金手指。九九无意融合爱看书的残魂执念,给自己贴上路人甲的标签。第一位人生导师告诉她,时间对修士更重要。九九开始踏上追求长生之路,一路上不小心混进主角团。......

女巫猎人系统

女巫猎人系统

像大多数幸运的主角(或不幸的主角)一样被卡车撞倒后,梵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巫师和恶魔世界中一个孤儿的身体里。然而,它们并不总是存在。自从300多年前地狱之界降临以来,恶魔就一直威胁着世界。但魔法也随之而来,并诞生了女巫来对抗这些恶魔。从此,人类世界被女巫主宰,建立了七个女巫王国,守护着抵御恶魔入侵的最前线。为了在女巫王......

画影

画影

沈桂舟身体里住着另一个人。 他只是他副人格的影子。 *双重人格/微墙纸 – 他摔跛了腿、哑了喉咙,躲了三年,却还是没躲过。 张佑年和他约法三章,让他模仿副人格,装着对他好,往他心脏扎针。 冰凉的试剂流入心脏,伴随着若有若无的刺痛,张佑年语气轻描淡写:“很快你就解脱了。” 凉意浸透指腹,他字打得十分费劲:“你还是想换他回来。” 张佑年说:“不然呢,装这么久恶心死我了。” 他本该清楚的,张佑年一直在他身上画着副人格的影子,只想让他消失。 可他从未觊觎过副人格的所有,只是张佑年不信。 – 所以这次,他选择让自己彻底消失。 沈桂舟×张佑年 脾性温和小哑巴受×无情偏执“狗皮膏药”攻 *渣攻,有原因但还是渣,说话难听 *受前期懦弱,和双重人格有关 *有人从中作梗,记忆都有缺失,少量私设 *受哑是后天的,会好 *狗血,高血压,但会反击,受性格使然,不可能立马反击,给点时间...

不沉沦

不沉沦

漂亮无心受X最后都变成疯狗攻 沈杳谈过三段恋爱,初恋是脾气臭但对他很好的高中校霸,旧爱是温柔体贴的大学校草,新欢是他抱上的有钱大腿。 他与新欢一起出席宴会,看起来无比登对。 沈杳很配合,全程满是爱意地看着新欢。他演完戏听到声冷笑,回头看到的却是被他渣过的初恋。 许久未见的初恋把他堵在洗手间,阴阳怪气地道:“这么久没见,你怎么还是那么会勾搭Alpha?” * 新欢最看不上沈杳这种唯利是图的Omega,得知他和初恋的纠葛后,却失控地问道:“我没有给你想要的吗?为什么还要找别人?” 沈杳不如往日一样同他笑,漫不经心道:“我们之间只是交易而已,动感情就没意思了。” 得知他失踪,初恋找上门与新欢扭打在一起,沈杳却趁机跑了出去 他扑进旧爱的怀抱: “他们对我一点也不好,只有你最爱我。” 旧爱藏住自己眼底的情绪,一言不发地抱住他,原谅过去所有的伤害。 * 沈杳对三个男人说着甜言蜜语,旁观争风吃醋,直到他藏得最深的秘密被发现。 自此以后,沈杳的腺体上常年被咬满了牙印,身上的信息素永远无法散去。 属于不同人,难以辨别。 — *注意置顶排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