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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讲出来是因为重视。”我才不管他在想什么,继续缠着妈妈作补充,声音也放得更软和了些,“这种事情当然要让妈妈也知道,羽书哥是这个意思。”
我确实不太会哄人,情急之下说的话也没太多逻辑,但毕竟容貌上有先天优势。
当我微微睁大眼睛,用有点可怜和哀求的眼神望着谁时,总是能得到点优待的。
这次也一样。
餐桌上的话题被成功带开。
晚宴结束后,妈妈单独把我叫了过去,其他人都留在客厅。
她用花瓣状的勺子轻轻搅弄着碗里的燕窝羹,神色温和,仿佛刚刚在餐桌上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小插曲。
过了几秒,她叹了口气:“你啊,我好不容易寻到个错处挑挑,你倒急着给人台阶下。”
我被她说得有些脸热,尴尬地咳嗽了声。
“不过,也没什么不好。”她语气随意,放下勺子,“不懂制衡,反而是最好的制衡。他们知道你的一举一动都是无心之举。”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客厅里,那几个人站得格外分散,谁都不愿意主动跟谁搭话,微妙地形成了四足鼎立的局面。
“无论如何,遇到实在解决不了的问题,可以来找我。”话落,她捏了捏我的脸,起身往楼上走去,步伐一贯的优雅从容,压根没把今晚这点波澜放在眼里。
我看着她的背影,想跟着一起跑路。
然而,还没来得及付诸行动,一道身影便朝我走了过来,挡住去路。
“……又跑?”
祝羽书的声音低沉,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