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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吓得直哭,连连应和:“不敢不敢,老奴一定竭尽全力。”
老鸨等人调查了几日,毫无头绪,急得团团转,打算随便找个人顶罪。
可萧韫一脸云淡风轻,望着一楼大厅。
这时,有个小倌指着楼上的萧韫:“妈妈,肯定是萧韫说出去的,你看,就他一个人没事,而且听说皇上还把他赐给宸王,要不我们把罪名推给他。”
“可以,反正他是王爷的人。”
“妈妈你想想,这件事情传了出去之后,只有他一个人获利,王家公子都被打得起不了床,王家肯定也要找咱们算账。”
“都怪萧韫,王爷才会怪罪我们。”
老鸨气得咬牙切齿,冲上去责问他:“是不是你?”
“妈妈这话伤我的心,我本想在宸王面前替大家美言几句,但……”
萧韫投以哀怨的目光看着他们,本就深邃的眸子多了几分惋惜。
他软绵绵地倚靠在栏杆上,纤细的身姿仿佛不堪重负一般,双手轻轻搭在栏杆上,微微歪着头,整个人看上去是那样的无辜
“都是千年的狐狸,跟你演什么狐媚把戏。”老鸨冲上去想暴打他,可她是女子,怎么打得过男人,于是命令手下人,把萧韫抓住。
“你不就是想着入王府,野鸡变凤凰,要是去不了呢……得了花柳病呢……”
“对,妈妈,不许放过他。”
“自从他来以后,咱们这里就不得安宁。”
“那些公子成天就想见他,我们去伺候,还落个没滋没味,胭脂俗粉的臭名声,好生气。”
“我早就看他不顺眼,把他塞尿桶里,看他怎么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