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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他扯开身上的衣袍,露出纤薄的脊背,“直接打,不是更刺激?”
林见山垂眸,这才注意到他的肩膀还有淡淡的红晕,像是刻上去的印记。
这是……两年前,他咬下的印记?
不可能,就这点伤口,疤痕早该消退,怎么会还会有牙印?
这人怎么还印下来?
这混账东西,当真是喜欢他喜欢得不行,不然怎么把这牙印还印在肩膀上?
真是恶心玩意儿。
林见山羞耻不已,将腰带丢在他的身上,“小狗骨头,可有可无的东西,本王放你一马。”
萧韫回头,房间内只剩下一夜凉风,人早已不见踪影。
萧韫拢了拢衣衫,走向窗外,得意一笑,“是我散播的,又如何?林见山,真好拿捏。”
直到林见山离开,暗卫扶柳才推门进来,“公子,王营被他伤得很严重。”
萧韫从柜子取出一包丹药,“那日他做得很好,难为他了。林见山看他不顺眼,没杀他是我们的万幸。看来,我还是高估在林见山心目中的价值。”
“林见山疑心得很,怕是与公子您虚以委蛇。”
“虚以委蛇也好,真情实意也罢。大旱望云霓,能脱离困境才是好的。这药烈得很,给王营吃下,七天一次,让他近日不必为我烦心,好好照顾自己。”
扶柳:“是。”
“还有,林见山身边那个神出鬼没的高手,你小心点。”
扶柳再次应了一声,退出房间。
经过这几天的调查,一啸始终没有找到那个撰写这个话本的人,更找不到这段孽缘流言的源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