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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为萧韫抓了几帖药,叮嘱他这几日要注意保暖。毕竟情药伤身,越是觉得热,更应该穿得暖和。
直到所有人退下,老鸨自觉地关上房门。
初秋,萧韫感觉有些冷意,便披上一件厚厚外袍,坐在床边。
林见山见他露出来的雪白襟口,白得晃眼,不禁眉头一皱。
不懂,为何不能把襟口往上拉?特地露出来勾引他?
可惜了,他不好男色。
这么拙劣的手段,傻子才会相信吧。
他摸着手腕处的碧玉念珠手串,语气淡然:“今天的事过于巧合,想必你预谋很久吧。”
萧韫倚靠在床边栏杆:“此话怎讲?”
“故意引本王前来,故意让本王救你,故意本王在众人面前难堪。”
“王爷,素来多疑,是你自己来教坊司,是你自己出手相救。至于难堪,难道不是王爷把我拽到床上的吗?”萧韫站起身,直接走到门边,打开门,“我要休息,请王爷离开。”
林见山别有深意地打量着他,一脚踏出房门,忽地站在萧韫面前,最终那冷眸的视线落在了萧韫襟口处那若隐若现的锁骨上。
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隐能看见皮下青色的经脉血路,如白瓷般的细腻,散发着一种清冷的质感。
凑近些,还是能闻到一股好闻的柚子花香,迷人勾魂。林见山还想凑近闻闻。
林见山常年在军营,再加上练武,肤色并没有这些读书人白皙。当他见着萧韫如此好看的肌肤腠理,竟生出想破坏的念头。
看来,蜡油还是轻了。
他应该用马鞭狠狠抽萧韫,让萧韫满身伤痕,哭得梨花带雨。这样教训一番,省得萧韫总端出一副勾人心魄的模样,诱惑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