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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画集收录了她这几年最满意的画,蒋冬霓草草翻了一遍后,把画集和奖状都藏在了抽屉深处。
晚上她随便煮了锅面,煮少了,不够两人吃,蒋冬霓拿出廖姨让她带回来的面包,张旬吃了两个夹心满满的贝果。
“你还挺能吃甜的。”
蒋冬霓这么说,张旬也有些感慨:“嗯,但之前因为要控制饮食,不怎么吃。”
“我还以为你天生丽质,不用特别控制呢。”
张旬垂眼浅笑,脸颊微红。
蒋冬霓不再肚子里嘀咕,而是当面调侃他:“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
张旬脸更红了一分,一双漂亮的眼睛转过来,“我以前是什么样的?”
这下把蒋冬霓问住了,她干笑一声,咬了口枣泥红豆包,嚼啊嚼,想到了怎么回答:“以前觉得你挺高冷的。”
张旬失笑。
“不过也可能是因为我们不太熟。”
“希望我没有给你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呵呵,怎么会。”
就算有,这一天下来,也快要被颠覆了。
吃完饭,蒋冬霓坐在沙发前看电视消食,张旬反而忙忙碌碌的。
洗好碗筷,然后把阳台的衣服被子收了进来,铺好床后洗澡,又洗了澡洗衣服,洗了衣服晒衣服,但全程除了不可避免的声响外,非常安静。
像个小奴役,她自己四仰八叉的,嗯,是旧社会的邪恶地主。
她还没准备写的“家规”似乎没了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