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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慕瑶瞪着站在杏花树下,一直仰望着萧倾尘的司徒猪狠狠射去一记鄙视的目光,引来树上祸水一阵轻笑。
“人都说物似主人形,今日一见,才知……果然如此!”
经过这几日的相处,夏慕瑶在连续打了四天的地铺后,自动将对萧倾尘那斯的称呼由“佳人”改为“祸水”。
“你再笑我就把你赶出去!”夏慕瑶咬牙切齿的放了狠话。
“哦?”树上祸水微微挑眉,狭长的凤眼半眯着看向她,“你果然会如此狠心?”
充满媚惑的嗓音缓缓响起,让夏慕瑶狠戾的表情瞬间化为泡沫,待她反应过来,祸水已再度心满意足地躺在树干上看落花翩翩了。
这样的戏码每日至少要上演数十次,且每次的结果都是以夏慕瑶“色火攻眼”而结束,几日过去,她依旧睡着地铺,他依旧睡着高床软枕。
“哼哼……”
夏慕瑶直想仰天长啸,哀号自己惹上这个大麻烦祸水时,司徒猪两只乌黑的眼珠子不屑地盯着她,哼哼几声,仿佛在说:
丢人呐~
果真是……丢人啊!
夏慕瑶继续哀号自己的沦丧人生,和倾尘祸水一起趴在窗台上看了整整四日的杏花,看着一枝原来够不着围墙的红杏,慢慢慢慢地偷偷伸出墙外去,终于在第四日的晚上被发现了。
夜色降临,照旧是一轮“枪床”的戏码。
司徒猪哼唧哼唧着匍匐在倾尘祸水的脚边,夏慕瑶闭着眼睛,严重控制自己不去看眼前的大好春色,和倾尘祸水在床上抢被子争床铺。
夏慕瑶霍霍磨牙,“你该睡地下,你是男人!”
“我是病人,哪能如此!”倾尘祸水媚笑着回答。
“不行!男人得让女人,不然传出去多丢人!”
“病人岂有睡地铺的道理……”
“我睡床上……”
“我要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