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电报发的甚是含糊,于北平政府而言,只以为是梅季终于满意于代总统的妥协,愿意调动直隶军以拒北上的粤军。而于对梅季寄予殷切希望的粤军而言,梅季的此封电报,只表明他不会于此事袖手旁观。至于究竟是兵戎相见,还是谋求和谈以避免进一步的伤亡,却是半点表态也没有的。何况他电报之中只说“粤军”,并不像北平政府的电文中所称“叛军”,亦给北上的粤军不少希望。
蒸汽列车突突的吐着浓浓的白烟,道道白烟在初春的拂晓中渐渐消散,而一声声的鸣响却不停的回响,呜呜的汽笛萦绕不绝,催着梅季和随行的直隶警卫,“四少,该上车了”,程骏飞低声催促了几遍,梅季却恋恋不舍的看着欧阳雨,一同来送行的南京方面的官员见此情此景,慨叹之余纷纷告辞,给这临别的小夫妻一点单独的告别时间。
“大哥让我代为告别”,瞥到众人告别时意味深长的眼神,欧阳雨脸上泛起阵阵红晕,低声跟他解释今日欧阳北辰临时有事无法前来送行。梅季却是性急之人,不待众人走远便欺身上前拥住她,在她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辗转至她耳畔、唇上,时而轻若鸿羽,时而辗转咬舐。
尚未走远的诸人见这对年轻夫妇如此热烈作派,不得不低下头加快脚步。欧阳雨急忙伸出手想推开梅季,“有人看着呢”,梅季丝毫不理会旁观的人群,箍着她的双手反捆到她背后,温热双唇继续在她面上流连。欧阳雨又羞又急地想要挣脱他,拼命的扭动之中,忽听到喀嚓一声,手上一凉,再要挣脱时才感觉到双手似乎被什么东西给铐住了。梅季放开她双手往后退了一步,朝后打了一个手势,低声喝道:“带夫人上车!”
“复卿!”欧阳雨使劲地扭着双手,无奈双手被纯钢所铸的手铐铐住,挣扎不过是增添苦楚而已:“复卿,你做什么?”
陪同欧阳雨前来的下人和警卫也被这陡然生起的变故吓到,几个下人张口结舌不敢动弹,另外几名警卫冲上前想把欧阳雨从梅季手下的警卫手中抢回。无奈专列上都是梅季心腹的警卫兵,只听得喀啦啦一阵弹匣拉动的声响,冲上来一排警卫,将梅季和欧阳雨挡在身后。
“夫人得罪了!”又一排警卫冲上前来,将欧阳雨强行拖上专列,梅季在警卫的层层护卫下退向车门,一边向南京方面的警卫们喝道:“转告欧阳北辰,梅某人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夫人,请他毋须担心!”
突突突,突突突,蒸汽机车冒着更浓烈的白烟,呜呜的汽笛如声声嘶鸣在南京郊外回荡,黑色的蒸汽机车舒展着硬朗的身躯,在缓缓升起的朝阳下发出咔嚓咔嚓的启动声,穿过幽静的山谷,跨过奔腾的江河,离南京城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欧阳雨被扔在梅季私人的包厢里,押着她的警卫们连连告罪:“夫人,这是四少的吩咐,夫人莫要为难我们”,扭打挣扎一阵宣告无效后,欧阳雨不得不安静下来,“梅季呢?叫梅季过来!”
包厢的门刷的一下打开,梅季唇角噙着一丝得意的笑,挥挥手让警卫们出去,顺手锁上包厢的小门,闪身在欧阳雨身侧坐下,在她面前晃晃手中的钥匙,嘻嘻笑道:“我也想给你打开手铐,可我怕我一放了你,你一个耳光就要搧到我脸上来。”
“无耻!你言而无信,你明明答应我和大哥和我和离放我出国的!”
梅季却丝毫不为所动,等她一古脑宣布完他的罪状,他才微微笑道:“兵临城下,我不答应你大哥的条件,又怎能安然无恙地从南京脱身?”
欧阳雨被他这样赖皮的话气得咬牙切齿,硬着头皮问道:“你就不怕现在把我强行带走,我大哥反悔和你的协定?”
“北辰是个明事理的人,我想大局当前,何去何从,他该知道如何抉择”,梅季胸有成竹的笑道:“况且你在我手上,他无论如何也要投鼠忌器吧?”
他一边悠闲地解答欧阳雨的疑问,一边伸手从小案上的果篮里捡起一枚沙糖桔,剥了皮,撕下一瓣喂到欧阳雨唇边:“这一路可有两千多里呢,这蒸汽机车走得再快,也要一天一夜,你润润喉咙,可别只顾着骂我,坏了自个儿的嗓子。”
“你!”欧阳雨这才明白什么叫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千不该万不该,梅季都已经把她押到了车上,她这一个你字尚未说完,梅季已把那瓣沙糖桔轻轻地塞进她口中,细腻的桔肉甘甜多汁,吃下去甜丝丝的,倒叫她有气无出发了,咬牙切齿地吞下一瓣桔肉,不甘地问道:“我们不是说好了么,你……你都发电报回北平让人整理瑞士的房子了?”
梅季微微一哂,将剩下的沙糖桔你一瓣我一瓣地吃完,才捡起案几上的湿汗巾擦了擦手,然后抽出钥匙,圈起欧阳雨替她开背后的手铐。他故意放慢动作,搂着她不肯放开,温热的气息喷薄到她的耳畔,只听得他轻笑道:“你大哥心细如尘,不如此又怎能让他相信我是真的肯对你罢手呢?”
欧阳雨难以置信的盯着梅季,他一脸成竹在胸的笑容,仿佛一切事情尽在他掌握之中。从认得他起他就是这般模样了,凡事机关算尽,层层相扣,不留人一点挣扎置喙的余地,她心底又难过起来,他脸上淡淡的笑便如一根又一根的针,针针扎在她的心上,隐隐作痛。等双手一放松,她便不自觉的往后缩了一步,低声喃喃道:“你连我都骗过了,你不止骗我大哥,在我面前也是日日做戏……你何苦如此呢,难道我大哥真的会害你?就是没有我在手上……”
【正文完】番外7.20起日更,下一本系列文《在暴雨季节》求收藏,九月开~【破镜重圆|sc|he|冷漠×风情】许珈毓跟了江泊雪整整三年。除去脾气有些娇纵,几乎算是一个完美情人。——直到江泊雪要结婚了。新娘当然不是她。他们的情人关系至此结束,他冷漠说分手。许珈毓拿着他给的钱,搭上出国飞机。临上飞机前一刻,她拨了拨头发,眉眼动人,模样妩媚。她挑眉笑问江泊雪:“你要把我忘了吗?”眼前男人通体都是精心剪裁的西装,五官凛冽,面容淡漠冷峻。他不甚在意地扫一眼她腿弯裙摆。廉价的质感,令他着恼的鲜红。江泊雪无比想笑:“我不觉得许小姐同别的女人比,有什么不同。”“是么。”她红唇笑容不变,“那就试试看好了。江先生,我赌你忘不掉我。”说罢,她转身,毫无留恋上了飞机。而那时的江泊雪,只觉她自命不凡。他依旧坐稳他的江氏家主,并不太把区区一个女人的话放在心上。那一年,临海市降下最后一场大雪。江泊雪拂去袖口雪花,如同送别许珈毓。可不知为何,在那几年不下雪的临海冬季,江家家主频乱思绪,想起的,却是那年冬天,许珈毓雪中离去,窈窕的身影。-几年后,她从国外归来。再次相见,是在海庭他的宴会。权贵云集,许珈毓仍旧一袭红裙娇娆,言笑晏晏。她眼波流转,笑看对面男人死死盯住她喂酒的细白手腕,眼眸里迸射出的愤怒火光。那是江泊雪头一次失态。素来冷漠寡言的江家家主砸掉酒杯,忍无可忍地攥住她手腕,将她拖入偏僻房间。他咬牙切齿地问她:“你怎么还敢回来?”许珈毓手指轻点他胸膛,笑得迷离。记起几年前他的话。“我还以为江总真把我忘了。”她轻佻勾着红唇,吐息幽幽落在他颈侧。是他午夜梦回无数次里,最熟悉的场景。“看来是没有。”-|破镜重圆,暗恋成真。2024.4.12...
哥哥们别艹我了小说全文番外_晏湘湘小姑娘哥哥们别艹我了,?內容簡介 【已完结】晏湘湘做了一个噩梦,在梦中,她很恶毒,天天欺负一个女生,原因是她姐姐的未婚夫喜欢这个女生,再后来,她也爱上了这个男的,变本加厉地打压女主,之后她和她姐姐就被女主当成渣渣一样给灭掉啦,非但如此,那个女生还取代了她的位置,被哥哥们宠上了天,一个个为她付出了生命。 湘湘难受,但湘湘不哭。...
安九是一本修仙文里的恶毒炮灰。 为了不再被人看不起,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能付出。 于是他暗害自己的嫡亲哥哥安云歌,盗走他的仙门凭书,冒名顶替其身份,进入万衍剑宗成为宗主的亲传弟子。 又在失忆亲哥加入宗门后,三番五次暗下杀手要将之铲除,却被主角团识破诡计,拆穿身份。 安九惶恐之下,又踏错一步,妄图勾引暗恋之人——万衍剑宗宗主,他的师尊。 最后却被其亲手抽了根骨,以补全安云歌的灵根。 成为废人的安九,被安云歌的拥趸者们羞辱一番后,丢回了凡间,最后活活饿死在了街头。 生命的最后,他却哭着喃喃道,他什么都不要了。 身份不要了,地位不要了,爱也不要了。 安九没想到,死后连座坟冢都没有他的,居然一朝重生了!重生之后,他才知道,自己只是一本话本里的炮灰角色。 而他重生的时间点不前不后,正好在他勾引微月剑尊的那一晚。 想到上辈子自己汲汲营营一生,只想摆脱低微的身份罢了,最终却还是化作尘土,卑微进泥里,如果这就是他的命,那他只想早点儿结束这被安排好的一生,重新投胎。 既然一切都是命定的,所有人也都已经知道是他害了安云歌,师尊只会放弃他,也不知,再来一次,又有什么意义? 他放弃挣扎,只想快点投胎。 只是……后续发展,与上一世不同了。 师兄们为什么会给他送疗伤圣药? 师叔为什么和师尊争自己做弟子? 安云歌为什么说不怪自己给他下毒? 最后,师尊为什么会红着眼说那样的话? “不是喜欢我?转头又爬上别人的床,就是你对我的喜欢?” 不是只爬过你的吗? 安九先是不解,后来震惊……难道说,重生回来那一晚,他真的睡错人了? 后来,他为假死脱身准备了绝路,却在坠落深渊前,看见他们满脸惊怖的朝他奔来,那痛苦的情绪,不似作假。 那一天,有人问他,你为什么哭? 安九是很爱哭的性子,他从前在他们面前没少掉眼泪,哭着求他们别欺负自己,可所有人都视而不见。 可他现在明明不哭了,他们为何要说自己在流泪? 安九睁着茫然的眼,面无表情的看向他们,却是无言。 ◆正常来讲是不虐的嗷,我是小甜甜受亲妈!...
《媚乱六宫》作者:没见过的东家内容介绍:先皇驾崩,太后却爬上了新帝的龙榻,她成为历史上第一个惑乱朝纲的皇后。大婚之日,她用绳锁亲手将新帝勒死,并与邻国的太子私奔。群臣反对,楚太子却一排众议,将她册封为妃,从此夜夜宠幸,君王不早朝;终于亡国的号角吹响,楚帝被绑上断头台,她却当着夫君的面与敌国的秦君欢好。秦帝将她绑回秦国,为她废黜...
武将世家,三代单传,单子寅他文能纸上谈兵,武能手执……绣花针?刺绣富贾,三子一女,迎程程她女红一窍不通,居然……力能扛鼎!戍边大将军孤身应敌,苦于粮草军饷未到,战死沙场,边关告急,偌大大楚国竟无人能战,国库空虚,军饷不足成致命危机。关键时刻,一道圣旨送至大将军府——“病秧子”单子寅迎娶“河东狮”迎程程!嫁妆足以平国库,武力大可卫边关!先婚后爱什么的……婚后的单子寅:兵者诡道,孔雀开屏、茶茶更健康!被茶的迎程程:我夫娇弱,肤白貌美、赏心更悦目!于是大楚国迎来史上最奇葩局面:女将军率亲兵平边疆、收旧城,护百姓长安,男绣师领妻舅绣山河、绘地图,保军饷充盈。多年后,新帝登基,给戍边的女将军修书一封透天机:单子寅他入我后宫,为嫔妃量体裁衣,乐不思蜀!不久后收到迎程程回函:陛下后宫妃嫔众多,家夫不堪其苦,已来边关探亲,为陛下龙体安康,臣死谏来年取消选秀!新帝:……刺绣男主VS刺绣富贾将军女主,女强男弱,一纸圣书成就一对绝世欢喜冤家...
成刚带着新婚妻子兰花,回到了兰花从小生长的乡下村庄。从来没到过乡下的成刚,本想藉此散散心,忘掉心中的那件事,没想到一去就遇上兰花的弟弟闯了祸……风韵犹存的岳母、高雅美丽的大姐、青春可人的小妹,还有温柔体贴的贤妻,四个女人让成刚心旌荡漾,暗暗发誓只要有机会一定要一亲芳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