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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管朝中怎么吵,北戎已经快打到上京城下了,必须要派人迎敌。
可派谁去呢?
无人请战。
以往总要为谁为帅谁为监军,争个输赢高低,如今竟无人敢请战。
这时候都不说话了,都变成了哑巴,只能宣仁帝强行下命,可上面的诏令还没发下去,被挑中的两名大将,一个摔断了胳膊,一个摔断了腿。
这时,穿着铠甲披着猩红披风的老将,再度登场。
经过两场病,他已经没有以往威势了,脚步不再有力,手也有些颤抖,像头进入暮年的老虎,除了一张虎皮,心血精气早已耗尽。
“臣,请战。”
……
寒风凌冽,细碎的雪沫子被狂风绞得漫天飞舞。
城外,权中青登上坐骑。
“爹……”
权简拉着马缰,硬是不丢。
权中青低头看他,沉默了一会儿,方感叹道:“是爹拖累你们了。”
“爹!”
“我权家起于微末,受朝廷重视,被帝王提携,委以重任,驻守边疆多年,父子三代皆是战死沙场,如今只剩你一个独苗,我权家对得起朝廷了!”
“若是此番我死了,就让我马革裹尸,不用为我收尸,你们去找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