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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至三更时分,江诀回来,听到内间的笑闹声,又是欢喜又是苦恼。
在门缝里瞧了半晌,终是抬脚进了偏殿。
王贵在一旁瞧着,小声问:“陛下,是否要翻——”
江诀冷冷扫他一眼,那一眼凌厉如隆冬冰棱。
王贵又惊又骇,垂首不敢多言。
江诀径直在榻上坐下,专心看折子,片刻后才阴测测开了口:“别自作主张,没有第三次。”
“是。”
王贵忙一叩首到地,额上冷汗连连,深知方才自己已如同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江诀也不让他起来,只盯着手中奏折细看,许久后才伸指叩了叩桌子,冷声道:“起吧。”
如此,王贵才敢起身。
※※※
翌日一早,待江逸去了学堂,四下无人。
老嬷嬷分帘进来,见李然正靠在榻上出神,暗自叹了口气,低声道:“殿下这又是何苦?陛下夜夜……如此,终究不是个办法。”
李然不应,老嬷嬷继续说:“再这么僵下去,老奴只怕……”
“没什么好怕。该来的总会来,我有打算。”
他神色淡淡,老嬷嬷暗自一惊,拉着他的手道:“老奴还是那句话,退一步海阔天空,咱们好歹还有太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