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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没有明说送给谁,在杨芸的自作主张下,这些东西最后都进了边亭的兜里。
靳以宁正在和帘子的挂钩做斗争,听边亭这么问,分神瞄了一眼,看清箱子里的东西后,脸上表情有些许被抓包的尴尬。
他心虚地摸了摸鼻子,“想多了吧。”
边亭坐在地上,抬头看他,“那你是买给谁的?”
靳以宁终于成功取下一扇窗帘,又着手去拆另一扇,“买给我自己的,后来闲置了,就先寄回来。”
边亭显然不信,笑道,“那你刚到美国就买冲浪板干什么?”
靳以宁嘴硬,“我平时无聊去附近海滩冲浪不行吗?”
“你那会儿还坐着轮椅呢,就能冲浪了?”边亭一下子就抓到了漏洞,“而且你住的那个社区离海可远了,开车到海边一趟得两个多小时。”
靳以宁被噎得哑口无言。
不过很快,他就回过味来,顺着这个话题,说,“你知道得还挺多。”
“那当然。”边亭翘起嘴角,有点小得意。
“不信,你怎么可能知道这些。”靳以宁问,“你还知道什么?”
那该死的胜负欲作祟,边亭说,“我还知道,你家门前有棵超级大的大榕树,三个人都围抱不过来,东面是个湖,湖里还有一个小亭子…”
说到这里,边亭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蓦地住了嘴,非常刻意。
“你都是怎么知道的?”靳以宁笑弯了眼睛。
这下轮到边亭吃瘪了,憋了半天,憋出两个字“秘密”,之后不管靳以宁怎么问,他都拒绝回答。
一整个下午,靳以宁都在追问这个问题,到了晚上,索性“刑讯逼供”到了床上。
“说。”靳以宁拨开边亭汗湿的额发,还在问,“到底怎么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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