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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说,你他娘心脏也太脆弱了,人家摇个头,你就说没救了,还怪他没把话说清楚,他娘这皇城来的果然不太讲道理。
胖子也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半根烟,被压得都变了形,掏出来一根火柴,花了老大功夫把烟给点了,猛抽一口,压着嗓子说:“我没见过小哥这样。我说实话,老子怕了!我希望我们都活着出去。一路过来死的人太多了,刚刚还活蹦乱跳的,下一秒就死了。没有人能说清楚下一秒命还是不是在你自己身上。就连李……”
胖子咽了咽口水,看了看我,把头撇了过去,掐灭了烟头,没有说完。
我知道他要说什么,就连李如风也死了。
那些看着好像和死不着边的人,最后都没有活下来。
我已经忘记为什么我们会来到这里了。我本来不信命,但这是不是命里的一个必定要经历的坎,我已经说不清了。面前最清楚的事实是,还没人知道结局,但是我们没有退路可走。
“小哥?”我看到闷油瓶重新站了起来,脸上一如既往地清冷表情,好像刚刚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
“没事。”他转头看了看我,“把棺材打开吧。”
他看我的眼神让我感觉有些不一样。这眼神好像一种被植入在大脑中的记忆突然醒了过来一般,那种熟悉的感觉突然让我感觉意识摇晃得厉害。我回过神来,点点头。
我转到棺材的另一头,伸手抬住棺材盖。正值发力之际,我突地感觉到裤裆关键部位被什么东西顶住了。
在什么都看不清楚的黑暗之中,有人的声音从我身下传出来:“别动。”
我立刻反应过来,刚想跳开,问是谁,那声音用命令的口吻小声说:“不准出声,除非你想做太监!”
果然那顶着我命根子的硬物象征性地戳了戳,我心说,你大爷的,果然会找位置下手。
“天真,你愣什么,开啊!”胖子冲我叫道。看来他们确实是听不见这人说话。棺材大,这人又在下面,间隔距离实在不小,听不见实属正常。其实胖子只要向我这边靠三步,估计就能发现有异常,不过这厮居然用枪顶着我老二,这些亡命之徒当真也是什么都干得出来的。死没关系,别死没全尸少了关键部位就凄惨了,算了,反正胖子过来也帮不上忙,我决定暂时听他的,不把他暴露出来,看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他果然是没有任何现身出来的倾向,又用同样的语气对我说:“把棺材打开,不准多嘴。”这声音有一点很确定,是个男人。我越听越耳熟,但就是一时想不起来。
我瞥到角落里面的陈皮阿四,他的脸上现在浮现出一丝明显的阴笑。什么人,让老贼笑得跟朵花似的!总不可能是陈文德吧,之前都已经确定他死了。想到这里,我汗毛都竖了一身。
我一边把手驾到棺材上去,一边在脑中过滤之前出现过的人。那一张张面孔,如同放电影一样从我脑中闪过。慢着——!
我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难道是他?!是他,肯定就是这个人。估计刚才那些咔咔的动静全都是他弄出来的,怪不得听起来像来源于地底下。我也不知道他刚刚藏在哪,居然就这样冒了出来,难道棺材底下还有什么机关暗道之类的?我早就知道他没那么简单,但现在他在暗处,我在明处,我依旧不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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