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哑着嗓子说,“不是一棵两棵,是全部。”
没人说话。
但所有人都盯着他,眼神亮得吓人。
“你有办法?”有人问。
他没否认,也没承认。
只是攥紧了手里的小瓶。
那里面是最后一份药。
是他熬了七十二小时,差点脱了层皮搞出来的。
他没告诉他们,这玩意儿有风险——用错一次,可能让树彻底灰飞烟灭。
可不试,连赌的机会都没了。
“听好了,”他深吸一口气,“待会儿,谁都不准慌,谁都不准乱动。
我怎么打,你们就怎么看。
一滴都不能多,一分都不能错。”
没人笑,没人质疑。
雪峰女神往前一步:“你说,我们做。”
阮晨光喉结滚了滚,眼底发酸。
他终于明白,不是他在救树。
是这些人在救他。
救他这个,连自己都信不过的、懦弱的、总想着等明天的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