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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晨光没再往下接话。
他心里亮堂得很:再啰嗦下去,纯属白费唾沫。
眼下最要紧的,是逼他们自己动脑子、拿主意、扛责任。
不是天天蹲这儿,听人念叨一堆车轱辘话。
他要真懂这个理,早就不在这儿掰扯半天了。
“照你这说法,我们解释再多也是白搭。
不如你静下心,站我这头瞧瞧——地都成啥样了?”
他压根儿不想琢磨这些弯弯绕。
更不想重蹈覆辙,一遍遍重复同样的废话。
可现在这局面,还指望跟他说啥?其实他比谁都清楚。
这片土的问题,已经火烧眉毛了。
再绕弯子,还有啥好聊的?尤其现在这节骨眼上!
“你要真心里有数,当初就不会等到现在才开口。
眼下的事儿,你真不觉得邪门吗?”
他们哪是问题多?是这事儿太扎手!情况就摆在那儿,根本没必要反复敲边鼓。
眼前这块地,普通人看一眼就知道不对劲。
他们几个,得掂量掂量,再动手。
特别是现在,一步错,可能全盘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