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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历经万古磨损,
独属于那道灵力的特殊质感,分毫未消。
秦姑停在石室入口,没有再往里走。
她视线落在石碑之上,不曾看向林言,
语调平淡,仿若自深井中悠悠传出:
“我初次见到这块石碑时,上面只有一层刻痕。”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
“往后每隔数年我便来一趟,每一次,都会多出一层新刻。”
“刻碑之人的来历,我后来查清了。
她是中洲天衍殿的弟子。”
“当年天衍殿遭人连根覆灭,门下一百四十七人,
唯有她一人死里逃生。”
“她将仇人名姓刻在此处,只求不被岁月抹去。
她自身无力复仇,
便把这一腔不甘,永远留在碑上。”
林言直起身,转头望向入口处的秦姑。
她双手垂在身侧,目光久久凝在交错斑驳的刻痕上。
“你守这块碑,整整一百年。”林言开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