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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陆启文顿了顿。
“康王的腿忽然痊愈,着实令人意外,而我等又不知内情,委实不知该如何应对,只能先以周围府邸的安危为重,同时把守此处,不让贼人逃脱。
这时,陆大人恰好要赴宴经过,以他之聪慧,一眼就瞧出了此处端倪,更是不顾危险,主动冲上楼,欲一探究竟。”
众人:“......”
陆启文的说辞很顺溜。
但这形容是不是有点生涩?
陆启霖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他哪来的胆子单枪匹马持剑去对付一个奸细一个王爷?
有些不对,但对方的解释又合情合理,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几位藩王张了张嘴,又都闭上,十分默契地跟康王拉开了距离。
这会已经不是同仇敌忾的时候了,康王若与北雍有勾结,那可是要杀头的大罪!
此刻,明哲保身最重要。
这时,武忠侯站了出来,“陆启文,说话要讲究证据。陛下而今不出面,太子殿下又不在盛都,你若只手遮天胡言乱语坑害忠良......本侯绝不允许此事发生。”
说着,武忠侯忍不住瞥了躺在地上死活不知的刘驷。
康王走到这一步,他们之前隐晦的合作就不作数了,本来这东西就是隐秘的互相撩拨,没有出手之前,一切都不能算。
而他之所以站出来,是因为他不得不站出来。
盛都谁不知道,这“刘大善人”与他交好,若真是北雍奸细,那他就是下一个被弹劾的对象。
武忠侯急着想自救。